第62章 第62节 （3/4）

对艾伯鲁特来说，接下来的那场战斗如果这么简单就被结束了他也会感觉很难办。

“困惑与迷茫，热恋与友情，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终结于过于悬殊的力量差距的话也实在是太没有美感了。”

艾伯鲁特敲完最后的一个字符，淡淡地开口道。“游戏设计师要对自己设计出来的游戏负责，而一个研究者也必须要对自己的作品负责，我可无法忍受自己的作品被人忽视、弃之敝履，哪怕是若宫安理那种不完整品我也在他的身上尽可能地完成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露露将是我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作品，她必须要美丽、强大，光彩夺目才行。”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就像是一个正在画布上创作的画家，全身心都投入其中，竟然给人一种和他现在那阴沉外表完全不同的……类似于“殉道者”般的纯粹感。

“听起来，你并没有期望露露能够获胜？”帕普露敏锐地察觉了他的话语之中某些微妙的东西，皱起眉来。

却见艾伯鲁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傻话？世界上哪有什么是绝对的，一个无法通关的游戏是没有意义的，作品被创造出来是为了给别人欣赏，我倾尽我的全力打造最完美的事物然后将她摆上舞台，让其他人见证她光辉闪耀的瞬间和那凛然如花般的盛开，无论结局如何，她的存在都将证明我那无上的才能……有什么问题吗？”

他自然不会告诉帕普露，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能让露露打倒Precure。

艾伯鲁特从不小看野乃花她们所拥有的力量，也不觉得她会被彻底打倒。像是花那样的女孩，如果不一次将她彻底打倒的话无论多少次她都会站起来——直到将敌人打败为止都能无限地燃烧，简直就像是奇迹的化身一样。

要打倒这样的她们实在是太难了，他不觉得露露能做到，所以自然也谈不上帕普露口中的期望。

单纯的胜负从来都没有什么意义，就像是一个游戏，玩家们享受的是攻略的过程和付出努力然后获得成功的喜悦，现在他在做的事情与其说是为了打倒那几位Precure，不如说是为了让露露在接下来的属于她的考验之中更加的夺目、更加的耀眼……

他想要看到的是露露经由他手而获得新生的瞬间，想看到她从懵懂无知中踏出属于自己的新生的那一步。就像是园丁为一颗种子施肥浇水，期待着种子成长为美丽的花朵绽放的那一刻，看着露露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地成长为他期望的模样，那种成就感将是难以言喻的。

这种感觉帕普露不会懂得，她只能用一种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喃喃道，“你一定是疯了……你可是在秘书的面前许下了承诺，你这可是在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天才和疯子总是一线之隔，我从来都没有期望过别人的理解。”

他瞥了一眼帕普露，“我加入黑暗明日社是为了能更好地进行自己的研究，在这个目的面前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你也应该有的吧，我能看得出来你和单纯只是贪生怕死的查拉利特的不同，能让你心甘情愿呆在这个公司里面的，不只是恐惧吧？”

帕普露的神色复杂了起来。

良久，她扭过头去，脸色平淡了下来，“是的，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是我对他的爱……你不会懂的。”

这回轮到艾伯鲁特疑惑了，“我又不是只会做研究的死宅科学家或者是以制作游戏为人生的游戏设计师什么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懂？课长大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年纪也没结婚，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吧。”

“你！”

帕普露气极，举起手里的扇子对着他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艾伯鲁特口中吐出的毒液是何等的恶毒，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年龄、婚姻都是禁忌的话题，尤其是对帕普露这种明显“有故事”的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他也懒得管她心里是不是在升起什么把他大卸八块的想法，拿起自己面前的拳铳，按动了一下按钮，拳铳之中顿时发出了低沉浑厚的启动音效：

「Break You Body！」

“这件武器名字叫做‘破坏枪手（Break Gunner）’，我已经把那笨重的机械浓缩在了这件小小的武器之中，只要变身就能瞬间将武装展开，因为使用的是露露原本的数据所以只有她自己能够使用，配装三种不同的满装瓶能启动特殊模式和改变必杀效果……”

“你怎么总是喜欢在这些装备上加上奇奇怪怪的音效？”

“你难道不觉得这些音效很带感吗？没有音效的武器装备和变身道具是没有灵魂的！”

“优秀的厨师会在让菜品好吃的同时也让它变得好看，我制造出来的武器在性能上无可挑剔，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更是要尽善尽美。”艾伯鲁特轻蔑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正在审视他和露露的女人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只无法欣赏艺术品的母猴子，“看来凡人的话果然是无法理解神的智慧和才能的，你可以退下了。”

帕普露的脸上爆起几根青筋，拳头死死地捏紧，看着他嘴角抽搐，恨不得一拳打死他。但她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冷眼看向了正翘着二郎腿靠在靠椅上一晃一晃的艾伯鲁特，“这一次不会出问题了？你的上一个试验品可是已经叛逃了，她不会再来上一次临阵倒戈吧？”

“你也说了所有不需要的记忆都清除了，现在的露露是纯粹的战士，在打倒敌人这个事项上她会不加任何含糊的执行。”艾伯鲁特关闭了水晶舱的程序，随即，躺在其中输入了所有必要的数据完成了改造的露露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那无机质的淡紫色眼眸。

看着苏醒过来开始自检的紫发少女，艾伯鲁特淡淡地开口道，“现在的她，应该有一个另外的名字了……就叫做Chaser（追迹者）怎么样？露露·Chase……很好听。”

“无血无泪的死神，追逐敌人的处刑者……你要知道，机械是不会背叛我们的，这样的露露很适合这个名字。”

他若有深意地开口说道。

——如果能够背叛，那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机械。

……

……

“露露这是怎么回事？！”

美丽哈利的店里，关起门来的几人正在激烈的争吵——准确的说，是花正在和哈利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