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节 （1/4）

誉沉默了片刻，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青年，“但是花呢？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了解你，她不也接受了这样的你吗？”

“花吗？”艾伯鲁特哑然失笑，“她只是特例。她是如此的温柔，她愿意包容这样的我，我也愿意守护她的那份善良，可是你呢？誉，你和花不同，你无法成为她那样的人……你的心是如此的纤细，你觉得一个我这样的一个‘无药可救的杀人犯’真的适合出现你的身边吗？”

「不是的。」

誉声音提高了几度，双目睁大，大声地喊道，“你这是歪理！道理……才不能这么说！”

艾伯鲁特笑了起来，“确实是歪理，但它也有着自己的正确性，不是吗？”

面对他的这番话，誉挺直腰杆，毫不畏惧地与这自称“杀人犯”的男人对视这，认真的说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你应该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吧？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已经不会再伤害我们，伤害这座城市了对吧！”

她做出了自己的决断，“如果你还是你口中那个无药可救的恶人，花那样的女孩绝对不可能接受你。也许当初我认识的那个白色骑士确实是我们的敌人，但现在你不是已经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把自己当成是我们的伙伴了吗？”

少女的这番话，让艾伯鲁特心中多出了几分暖意，但他却依旧淡然地继续说道，“那就继续下一个话题吧……人类是否可以通过弥补自己的错误来获得原谅？”

誉的拳头忽然握紧，紧紧地盯着艾伯鲁特不愿意移开自己的视线。

“我不是人类，不太清楚这些弯弯道道，但我知道，曾经我对你造成的伤害至今也没有消失，而我认为我至今为止为你所做的一切还没法得到你的原谅。”

他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好好想一想吧，曾经的我给你带来了多少的痛苦……如果你想要原谅我，我应该要做到什么程度？我想不明白这一点，对我这种蠢蛋来说，这种事情似乎有点太过复杂了。”

女孩抿紧嘴唇，沉默不言。

他继续说道，“最后任何东西都需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仓促得出的结论，并不一定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

艾伯鲁特低声说道，“你应该再想一想——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这样付出吗？然后你付出了这么多的东西，真的能够从我这里获得回报吗？不要说什么‘不求回报’……任何东西付出的时候都应该获得应有的回应，否则，你付出的这份心意不就白费了吗？”

「不是这样的。」

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蹙起了眉头，显得有了几分柔弱，“为……为什么要这么说？”

艾伯鲁特看着女孩那蹙起的眉头，声音柔和了下来，“生活给予了人幸福，同时也带来了痛苦，我坚信『没有经历过考验的心』无法战胜那些未来可能面对的苦难，但我却也不想要让你这样从痛苦之中获得成长。我只是想让你多给自己一点时间，你需要更多地了解……了解我这个存在，让你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不，你有一点说错了。”

在艾伯鲁特惊讶之中，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忽然举起了自己的右腕，露出了那与她融为了一体的金色手镯，“考验什么的……我早就已经体验过了。”

那让她一直难以忘怀的未来之旅，如今也依旧在她的身上留有着无法抹灭的证明，也就是这见证了她与他的之间的约定的金色手镯。也许在艾伯鲁特的眼中她一直是那个在他的帮助下才走出阴影的小女孩，但是她却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获得了『成长』，成为了拯救过一个世界，斩破黑暗带来希望的『真正的战士』——他正是搞错了这一点。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脆弱，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不明事理。”

她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白发青年，忽然握紧右拳，轻轻地砸在了他的胸口处，“你不是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原谅你’吗？那现在我可以给出答案了……我现在已经原谅你了。”

从认识他开始，到现在的一幕幕场景如流水般地在心中划过，从最初有他在身后的那轻轻一推才能成为Precure，到不择手段地逼迫她们变强，在月球上选择作为恶党强硬着逼迫着她们前进……一直到最近他的归来，是他守护了即将在库莱伊的手中一败涂地的她们，这种种的画面，让她心中的意志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还有那从他那里继承而来的联系彼此的光之纽带，就像是一根牢不可摧的绳索，早已经将眼前的这个人与自己绑在了一块——她如此认识到了。

看着辉木誉那坚定的眼神，一直都非常从容的艾伯鲁特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半晌，他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我看轻了你，我得说声抱歉才行啊。”

这时，他才终于抛开了自己那现在看起来似乎多此一举的心思，露出了笑容，“真是的，我可没想到会是被你说教了一番……不过也正是这样的你，才让我了解到了什么是梦想，什么是朝着自己的期望前进的坚定的心……不愧是你呢，誉，你已经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女孩了啊。”

“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说吧。”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掌轻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所以像你这么认真、帅气、可爱的女孩站在这里，对着我发出自己的质疑，要求我接受你的原谅……我除了屈服，又有什么办法呢？”

“啊？”听到这句话，女孩的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神情，红唇微张，“艾伯鲁特……”

但下一刻，看着女孩那闪闪发亮的眼神的艾伯鲁特却突然伸出食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将她想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堵了回去。

“但我依旧还要这么说，你不需要现在就得出自己的结论。”

他对着女孩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来做一个约定吧。我不会再对你说谎了，誉你这一次不要再被我欺骗，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请你在我们打倒黑暗明日社之前好好地观察，好好地看清楚何为『真实』，然后当我们获得胜利的时候，我希望那个时候再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

誉看着他伸出的小拇指，也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大一小的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么，约定好了。”

艾伯鲁特笑道，“好，就这么约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