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第35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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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由于我更新时间的问题，网站关闭的这一天大家看不到更新，一下就是四章的剧情空过了。）
第121章 为人所累
“去什么地方？”
一如森岛帆高所想的那样，艾伯鲁特确实能够听到呆在公寓里面的他的喊声。
仿佛毫无目的地驾驭着机车向着道路的彼端前进的骑士沾染上了少许雪花的睫毛微微颤动，他脸上也没有了平时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尽管自认为恶役角色，但已经决心洗白上岸的他不会对这种痛苦感受到半分的愉悦。
他是有些恶趣味没错，但他更喜欢的是笑容，是人类在困境之中的闪光的情感，而不是这种仿佛伸手就能捏在掌心的黑灰般的绝望、
艾伯鲁特完全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人们身上的那正不断变得浓郁起来的绝望氛围。
即使不算上本体的特殊情况，身为思念体的他对这种状态也并不算陌生。
在魔法界的时候，他曾在某些令人作呕的家伙的手中救出了一位成为了商品的人鱼少女，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以这孩子脑海中的绝望和不幸精制而成了他所持有的第二枚金色记忆体，『Terror』记忆体。
这枚记忆体之中夹杂了人类之恶，还有那个孩子对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的恐惧和痛苦，即使是艾伯鲁特也只会对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使用这枚记忆体形成的过于恶劣的形态，以牙还牙地让他们体会自己所做之恶的恐怖……同时他也深切地知晓，这样的情感对于人类而言，是多么的“沉重”。
所以他不会觉得开心。
这种如掺杂了煤渣的糯米团子般的东西，光是摆在眼前就让人想吐。就算身为吞噬万物的深渊之暗的化身，本职工作是给宇宙充当垃圾桶，也不会去吃这种一看就极为有害的玩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要结束这一切，但是菲丽丝按在他腰间的手指告诉了他，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我们在等待。”他沉声说道，夹杂着风雪的声音被他压入位于异次元的乌龟公寓之中，给几个孩子带来了几分冷意。
不用看他都能知道现在的森岛帆高还有天野姐弟两人脸上是什么表情，年轻又不乏善良的孩子最是有着同情心的人，他们甚至是忽视了自己现在还是通缉犯，就想要去帮助那些受累的人们，但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又能帮助到他们什么。
这样的善良出发点自然是好的，但却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紧接着说道，“如今的这现象当然不是什么正常情况下会出现的，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们，凭借人类现在的能力，很难解决这件事背后真正的祸根。就算是我和菲丽丝，也需要等待如今的现象抵达某个‘界限’之后，才能动手去解决。”
“——如果把现在的情况比作是一场病，这颗星球生病了，但是想要根治就必须要下猛药，但是药吃的太早又会反过来造成更大的问题，这样的说法你们能理解吗？”
“但是！”
阳菜喊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缓解一下现在的状况吗？菲丽丝姐姐不是女神吗？艾伯鲁特先生你也会魔法对吧！就算是没法解决问题的根源，也一定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吧！”
“你们的心情我能明白，但那种事情我已经在做了。”一只手环着身前开车的男人的菲丽丝摇了摇头，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翠绿魔杖上的光芒随着他们走遍全程的车程，才算是顶着暴雪中那异常的神力波动在这座世界上情况最为严重的城市里搭建起了一座防护。
魔法的灵光微不可见，却能保证人们的身体不至于在这极端的天气变化中出现问题，否则等到状态进一步发展，牺牲者就会出现了。
难得有这么一次可能让波纹蓝宝石中所蕴含的神力在这次暴走中完全聚集起来，彻底根除这个世界被生命母神的神力所扰乱的源头，为了不破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抵抗。
『时机未到』——这本来就是个糟糕透顶的词。
人会因为未知而恐惧，并非因为恐惧那未知中可能会夺走人的生命的存在，而是因为恐惧未知本身。『时机未到』这种故作高深的回答不禁没有解决任何人的疑惑，反而会带来焦虑和不安，徒增他人的烦恼，怎么也不会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回应。
阳菜手掌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口上方的衣物，因为过于用力而将保暖的衣服抓的皱巴巴的，脸色不知为何显得有些苍白，“机会？什么机会？”
透过公寓自带的探头功能，她能看到那天空深处千奇百怪的雨兽们。这些身躯呈现半透明状态，或大或小的奇特生物们穿行在乌云和闪电之间，本来无色的身躯也被染上了异样的色彩，让它们充斥着暴虐和恐怖……但她知道这些生物其实并非如此。
和森岛帆高将那些家伙看做是扰乱天候的怪兽的想法不同，她恰恰是这个世界上对这种生物最为了解的人，因为在一年前的那一天里，她在废弃大楼顶端的神社中沐浴着阳光，跨入了彼岸。
在彼岸的世界中，她看到另一个全新的世界，被无数的雨之鱼簇拥在云彩之间，听闻过比山麓还要巨大的雨兽们发出狭长的鸣叫。它们和她一样都只是被那片世界的力量所选中才存在的，她不害怕它们，反而觉得它们亲切。
阳菜苍白的脸色的颤抖的身体，证明了她的恐惧，但只有她知道，她害怕的其实是自己。
「天空——在呼唤着我！」
就像是呼唤离家的幼子般，这暴怒得仿佛要夺走一颗星球的人们的生命的天空，单纯只是在寻找着它失散的一部分。
而那一部分，如今正存在于她的体内，换而言之，它需要的其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