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哎呀,总归到时候吧,家里的扬州瘦马起码得养一个团吧?庄园也不用太大,儿子若是想离家出走,他八岁前能走出家门就行,太大了不好;若是有女儿,未来她出嫁嫁妆也不用太多,千辆马车能装下就成……
想着想着,花满楼睡着了。
“少爷,少爷!”
睡梦中,花满楼又听见了沁儿的呼唤。
唔,沁儿……
沁儿怎么说都是通房大丫头,到时让沁儿管那一个团的扬州瘦马……诶对了,看看戚婉容那个货,一群侍女都打扮成女兵,简直一点创意都没有啊!
所以到时候本少要将这群瘦马分个组,依着风格各自打扮……
“少爷,醒醒啊!”
“嗯……嗯?”
花满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眼前的沁儿一脸的焦急:“少爷,老爷回来了,还有客上门,说是有要事找你……”
花满楼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钱还没开始赚,甚至连白糖都没开始试着造,那一个团的扬州瘦马还任重而道远……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花满楼怅然若失的坐起身:“哦,我这就去。话说是谁来找我啊?”
多么美好的梦啊,忽然就这样被叫醒,又怎能不怅然若失?
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永远没法控制自己的梦境,美梦这种玩意真的不常有,便是捡钱的梦都不怎么常有。花满楼清晰的记得自己只做过两次捡钱的梦,而且每次醒来都如现在一般,怅然若失,心情非常之糟糕……
沁儿急急忙忙的拿毛巾给花满楼擦了擦脸:“管家刘叔说是工部的官员,少爷莫问了,快去吧!”
花满楼打个哈欠:“哦,赵大叔啊。”
看来是赵大叔上奏了皇帝后,赏赐下来了吧。
花满楼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百户官他一点都不稀罕,而且他也知道这年头皇帝的赏赐基本就是意思意思——所谓的万金其实就是一万枚铜钱,金腰带就是铜腰带,又土又难看,还不值钱,其价值等同于一个荣誉证书……
若非这年头私自鼓捣铁器犯法的话,单单花满楼搞的这一套冶炼技术都在短时间赚一个团……咳,万万金呢,你说他能在乎皇帝赏的万金?
(有人问后宫的事儿……怎么说呢,我写的这些,便是割了的,哪本又不是后宫了?所以稍安勿躁哈,这不故事才开始么?)
50.为何就只有这里和想像的一样啊?
晃晃悠悠走到前堂,刚刚进门花满楼就听得一声熟悉的暴喝:“逆子,跪下!”
一瞬间花满楼差点条件反射的跪了,但膝盖稍稍弯了弯他就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纳闷的看着怒气冲冲的淮安伯:“爹,我又怎么了?”
淮安伯现在浑身都在抖:嗯,没怎么,就是皇帝亲至一般来说都得跪迎,你倒好,还敢在屋里睡大觉……
在这君权至上的封建王朝,国朝的皇帝可不像是西方的君主那般,动不动就和臣子开个party啥的,自董仲舒天人感应那一套提出后,天子就是上天之子,是真龙,而真龙就该在天上飞,即便没事儿去臣子家串门唠嗑那臣子也该大开中门全家上阵一齐跪迎——多么光宗耀祖的事儿啊,便是真龙踏过的那条门槛也差不多得供起来才行啊……
光兴皇帝初时正待调笑花满楼几句,可还未开口就被淮安伯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才抽搐着嘴角道:“不碍事,不碍事……”
嘴上这么说,光兴皇帝却在感慨花家的家风:也只有花爱卿这般严厉,才能教导出花满楼这般的孩子吧?嗯,要对太子更加严厉一些了,昨日抽的还不够啊……
而听得光兴皇帝说不碍事,花满楼也不管碍着谁事儿了就急忙顺着台阶下:“赵大叔恕罪,小侄近来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略有些疲惫……”
淮安伯听到这话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先前他还不知花满楼是怎么称呼皇帝的,现下一听他几乎要晕过去——虽然儿子现在还不知道面前这‘赵大叔’的身份吧,但以后怎么说都会知道,到时候……
光兴皇帝这会儿终于调整好了心态,乐呵呵的开始扮演赵大叔了:“我自是知道贤侄这几日累得够呛,所以这不是也没去神机营找你么?来来来,过来坐!”
花满楼小心的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淮安伯,随即在光兴皇帝下首落座:“大叔今日来,可是有什么好事儿?”
这是句讨巧的客套话,花满楼只是想借机将话题拉入正轨来着,毕竟这赵大叔见一次就被他坑一次,所以花满楼觉得已经看透了本质,他打算速战速决,不在赵大叔面前说多余的话才是最好的选择,也免得他啥事儿都报于皇帝,继而将自己往死里坑。
另外,今日这赵大叔跑来还能有啥好事儿呢?顶多给黄子超和那些匠户谋点福利而已——升官对于花满楼来说算是噩耗,不算好事……
光兴皇帝乐呵呵的说道:“还真有好事儿。你可知西山?”
花满楼点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