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2/4)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先急哭了。
花满楼见状轻叹一声,随即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我好像没骂你也没怪你吧?不如说,亏得你挺身而出,否则沁儿能活活把自己饿死不是?所以此番不管怎么着我都该谢谢你,可你这……怎么仿佛似乎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巧巧捂着脑袋傻傻的看着花满楼:“少……少爷不怪我自作主张?”
花满楼嗤笑一声:“自作什么主张?你是卖了府上的地啊还是用库房的银子买了胭脂水粉啊?当家主母连这点魄力都没有,还自称自作主张?”
巧巧的小嘴惊讶得变成了O形:这……怎会是这反应?普通来说至少都得来点责罚吧?
(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一章,大概……)
209.战挖蜡开护食饭火气
以正常男人的天性来说,哪个不想多吃多占?
即便嘴上说不想多吃多占吧,可实际上真有条件的话无一不会真香:韦爵爷自称对阿珂一往情深,可实际上娶了七个;大理段氏小王子对神仙姐姐一见钟情,可实际上身边有好些个好妹妹;某自称姐控的秦王招惹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居然娶了十二个……
所以说,即便花满楼潜意识中就该一夫一妻吧,可后宫这事儿……都到了这个可以合理后宫的世界,不吃不占岂不是白来这么一遭?
当然,多吃多占并不代表要无节操的当种马,所以花满楼很努力的在来巧巧房间的路上就想透彻了:倘若能培养出感情,那么自然容不得巧巧走出这淮安伯府;可若是这妹子只是迫于命运不得不委身于自己,那自己又何妨放人?
因为吧,这年头的女子于出嫁这件事上都由不得自己也没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由来——尽管这句话的原话是‘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吧,但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普遍来说,能和丈夫培养出感情的自是生活美满,可所托非人的也大有人在,且女子的生活总是和儿子捆绑在一起还总局限于后院儿这方天地,这就导致了这就使得大多数有条件多吃多占的人后院里往往不得消停,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也往往会变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母大虫,或者变成为了地位无所不用其极的女蝎子,所以……
有人就说了,一夫一妻在某种程度上是保护男人的法律。
可是,这样就毫无梦想了对不对?
花满楼不愿意面对这种状况,所以他才打定了主意:没感情的话,谈什么后宫啊?
然后他就来培养感情了——感情嘛,有患难与共的感情,有一见钟情的感情,自然也有平淡日子里莫名其妙就诞生的感情,种类方法不一而足,但不接触就没有不是?
可是……
巧巧虽然明显对花满楼有好感,但她到底是被这年头的糟粕文化荼毒过的,身份的巨大差距使得她压根不敢在花满楼跟前表露太多以免‘不知进退’,尤其是万俟嫣然的出现让她警醒万分,所以这就导致两人现在的状态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而花满楼那不着调的话反倒是让巧巧有些惊疑不定:这到底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在嘲讽我呢?
花满楼见状顿时就觉得有些颓丧:若是沁儿听了这混账话不定怎么吐槽呢,便是白毛小姐姐也八成会给自己个白眼——说到底,关系越近相处就越随便,也越能毫不顾忌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可巧巧……
好吧,她情有可原。
所以花满楼就换了种方式:“总之你莫在意扮演这事儿,反倒是我该谢你照顾沁儿……罢了,不提这个。说起来,前些日子给你留的数学题你做完了吧?”
这话题转移的无比突兀,以至于原本就处在呆愣中的巧巧更是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忙不迭的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沓纸递给花满楼:“做……做完了,请少爷过目。”
花满楼随意翻看着,嘴上却道:“过些日子……我说不得就会被使唤着去天津卫公干,你可愿意随我去?”
巧巧又是一愣:“啊……愿……愿意……”
花满楼微笑着抬起头:“别忙着答应,想好了回答。在天津卫可不比在京师,那里条件艰苦,偶尔还得吹海风,嗯,貌似还比京师更冷一些,而且你不是怕冷么?”
巧巧正待回答,突然意识到花满楼在调笑自己先前找的那个破理由,不由得瞬间脸红:“我……我不怕……”
“那好,这是你说的,倘若真去了你别后悔就是。还有……”花满楼拍了拍手里的练习题,笑道:“看得出你用了心,掌握的还不错。明日起就该学更难的东西了,你做好准备。”
和应对万俟嫣然不同,花满楼的这策略属于日久生情那种类型——当年情圣教他了,遇上这种妹子理应先正常接触让她放下心防,徐徐图之为妙,所以花满楼就简单粗暴的应对了:反正,将她如沁儿一般带在身边总没错吧?
巧巧应了一声,然后鼓足勇气问:“学好这……这数学对少爷有帮助吗?”
花满楼挑挑眉毛:“你猜。”
巧巧又郁闷了:说到底……还是没名分?
……
接下来的日子,花满楼过得可谓是咸鱼之极,整日里逗萝莉,撩圣女,顺便讲讲数学题——在假期里不咸鱼岂不是对不起这新年休沐?
便在带孝子花满楼咸鱼之时,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