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2/4)
懊丧的小东浑然没发现戚婉容已经有点不一样了,她说这个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花满楼,脸上自然不自然的还带上了一丝微笑……
小东忽略了一个事实:少女这种古怪的生物通常都是口是心非的,官宦家的大小姐们尤甚——嘴上说‘女儿不嫁,要陪爹爹一辈子’的那种,哪个最后不是痛痛快快的嫁了的?
259.你说啥?我好像聋了!
另一边,眼瞅着戚婉容终于老实了且并没有过来暴揍自己的打算,花满楼终于松了口气。
太特么吓人了啊……
就方才那一会儿,花满楼都有心思研究研究老虎的臀部和母暴龙的胸部哪个更摸不得了——真心论起来的话,吃饱的老虎可能还懒得搭理你,但母暴龙的情绪大体上是捉摸不定的,所以理论上来说后者当然更吓人。
更吓人的是,花满楼终于意识到依着这年头的普世价值观,方才他俩的举动很明显非常之坏行情,倘若传出去的话估摸着戚婉容真就变成个没人要的了——尽管现在她的行情也不好,可一码归一码,名节这玩意在这时代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若想这事儿不传出去……
可能么?
在场看到这一出的不单单有匠户,还有西山千户所的一部分来帮忙的少年,尽管花满楼可以下命令让他们别将此事说出去,however,‘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一定不能和其他人说’这种故事,花满楼见得多了。
花满楼悲戚的想道:我不会被这小妞赖上吧?这妞讲义气,做兄弟还行,可娶她当媳妇……
好像也没啥不可以?
回想起方才手心中那饱满的触感,花满楼恍惚间有点心猿意马——不会心猿意马的男人大体上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某厂公。
许大成:???
男人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才是常态,区别在于有些人秉承着操守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而有些人则生冷不忌来者不拒,并且即便是有操守的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会幻想着自己身边那位能换一个,亦或者能左拥右抱——要不多数人都喜欢看后宫种马文呢?
并且,大多数男人对于身材火爆的妹子是没有抵抗力的,在大街上遇到个漂亮妹子后大伙的目光都是一路向下喵,尽管这让大家看起来都很肤浅,可这特么是生物的本能啊,本能懂不懂?
想着这些事儿,花满楼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戚婉容,却冷不丁的和她对上目光,然后……
两人飞快的挪开了视线,一个面色尴尬,另一个面犯桃花。
“恩公,可以试炮了。”便在此时,一个老铁匠凑到了花满楼跟前,打断了他的旖旎幻想。
没错,就是旖旎幻想,谁还没点儿心猿意马的时候?
“啊……哦,开始吧。”花满楼强行将脑海中那点儿旖旎驱赶出去,并自行催眠:我还有白毛小姐姐呢,总不能负了她不是?
随着花满楼一声令下,两组人紧张的忙碌了起来,首先要试的是左边那门攻城巨炮。
就花满楼看来,这炮有点像前世看过的资料图里那门攻陷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的乌尔班巨炮,尽管长度和口径都比不得那个号称是当时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但就大赵而言已经非常夸张了,倘若真的成功,那么这玩意必定是大赵第一利器。
顺便说一嘴,乌尔班巨炮制造于1452年,就花满楼看来大体上就是如今这个时代前后,那门巨炮长达五米一八,炮筒厚度约20厘米,口径为762毫米,真的可以钻进去一个人,整体瞧着和特么建筑工地上的粗大下水管一样。
对比起来,西山造的这门炮炮身目测有四米以上,炮筒的厚度足有十厘米以上,口径超过400毫米,尽管比乌尔班巨炮小那么几个型号,但就材质上来说,绝对比乌尔班巨炮先进的多——这时代铸炮的材料大多都是青铜,而西山在掌握了更高级的冶炼技术后,自是会用更稳妥的金属。
值得一提的是,乌尔班巨炮使用的是花岗岩的实心儿炮弹,其射程是三里左右,但面前这门炮的炮弹是特制的铁球,铁质的炮弹较石质炮弹来说是具有相当的优越性的,毕竟是定制物品,炮弹和炮筒的贴合性会更强一些,所以估摸着射程会更远,并且么……
聪明的匠户们把普渡的技术用在了炮弹上。
他们浇筑了两个半球后将之拼接在了一起,然后在球内装火药并想办法特制了药捻,其想法是让铁球延时爆炸,以求炮弹在落地后还能造成二次伤害。
这种做法类似于烟花,技术上并没有多少难度——有花满楼的普渡在先,匠户们可不就将这玩意造出来了么?若无意外,这大体上就是世界上最早的榴弹炮了。
尽管这门炮移动起来相当费力,大伙不得不使用圆木和撬杠来使其移动,但单看口径就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和它的笨重程度是成正比的。并且,即便铸造这门炮的铁匠们还秉承着曾经铸造铜炮的思路,但有想法是好事儿,科技的进步不就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行么?
几个膀大腰圆的铁匠费力的填装了火药和炮弹后,花满楼立刻躲在了一处特地挖好的战壕里,捂上耳朵才冲那边点点头示意他们点火——单看那个装药量就够恐怖了,万一这玩意炸开的话,躲不好是会要命的。
匠户们自是知道其中利害,他们将药捻做的很长。待得所有人都躲好后,点火的那个铁匠将药捻引燃,飞快的丢下火把就往战壕里跳,然后……
然后所有人捂着耳朵,露出半个脑袋静静的看着巨炮那边,但半晌后那厢都没动静。
一部分人犹豫着放下了堵着耳朵的手,花满楼见状疑惑道:“火灭了?”
“兴许……不是吧,可能是药捻太长,烧的太慢……”陪在花满楼身边巨炮组的组长尴尬的解释着,正待起身去瞧瞧状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