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3/4)
如此一来,倘若太子有心早早上位的话,估摸着搞不好就是一出玄武门之变——尽管这世界没玄武门之变,但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因此任何一个脑子没抽的正常皇帝都不会这么做。
哪怕光兴皇帝就这么一个儿子,其本身看起来也对皇权毫无兴趣,但朝臣是决不许皇帝这么玩的,毕竟这么搞很可能会动摇国本,一个不小心大赵将会栽进万劫不复中——人心是最不可测的,即便现在的赵仁看起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可谁知道他尝到权利的甜头后,会不会对亲爹动刀?
历史上这种对亲爹动刀的太子也蛮多啊。
因此,这么搞的话不但阻力大,而且即便搞起来花满楼操持起来也非常之费力——带着太子这么个猪队友,朝中还有各种明枪暗箭,花满楼扛不住怎么办?
所以前番光兴皇帝刚刚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可如今淮安伯带着一大波功劳回京,看起来是个机会,所以这个念头就再次冒头了。
朝中的争论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光兴皇帝也在持续性的思考:事儿办是要办的,但如何巧立个名目转移重点呢?
顺说,巧立名目这法子还是光兴皇帝和花满楼学的,当初将瓦剌互市的事儿搞成朝贡形态就做的非常之提神醒脑,使得本来做事一板一眼的光兴皇帝大开眼界:事情还能这么做?
便在此时,国子监祭酒颤颤巍巍的走出人群,说了一通草原人不通礼义,不尊教化之类的废话,使得大伙昏昏欲睡。
但光兴皇帝却忽然清醒了——清醒不是因为国子监祭酒说的这通话,而是他的官职:大赵最高学府的校长啊!
联想到西山许多人都在招收弟子,那么何不如将这个地方搞成个大型学校?
一来学校不会引起朝臣的反感,传道受业解惑嘛,能有多少坏心思?
二来这学校教的多是文人看不上的东西比如火器、冶炼、医术甚至格物之理,可这些东西却实实在在对大赵有相当程度的好处,那么何不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其三,只要顶着学校的名目,那么太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呆在哪儿了——三人行必有我师,跟谁学不是学啊?詹事府敢反对的话,先把孔圣人这句话辩倒了在说。
其四……
太多太多的好处了,光兴皇帝立刻做了决定:将首功给花满楼,让他折腾起来!
(太子太师显然不可能嘛,毕竟武官,而且三公三孤都是荣誉职位,理论上是要德高望重的文官的,至于驸马什么的,哪怕有公主都不能这么搞,明朝驸马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咸鱼,不参政的。还有太子驸马是什么鬼?)
271.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光兴皇帝打定主意的时候,接到消息正带人迎接淮安伯的花满楼忽然间感到一股恶寒。
“怎么忽然就感觉凉飕飕的?”花满楼莫名其妙的四下张望着,却没发现有啥不对的状况。
同花满楼一齐出门迎接世伯的戚婉容拍马靠了过来:“着凉了?晚间回去我让小东给你做点姜汤送过去?”
“呃……多谢。”花满楼一脸不自然。
“客气个啥?”
“没客气啊,这不是单纯的礼貌么?”
花满楼再次确定,这妞绝对有哪儿不太对。且不说今日她非得跟着出来接人吧,你看她都学会关心人了!
话说,那姜汤……不会加点料吧?
说起来,某个貌似贤惠的潘姓女子也擅长煎药,其最著名的台词是:大郎,喝药了。
然后大郎就没了。
那尽管戚婉容望之不似潘姓女子,瞧着也不怎么贤惠,可她忽然扮起贤惠并开始煎药——姜汤也算药对吧?姜汁红糖都算一味名药呢——这是不是自己危险了?
花满楼紧张兮兮的吞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戚婉容打算和她聊聊,以解开当日的误会。
可就这么一瞧花满楼就呆了:卧槽这个诡异的笑容是怎么肥四?
众所周知,戚大小姐的行事风格相当的武将派,所以理论上她笑起来应该就是武将豪迈风的,如‘哇哈哈哈哈哈……’,外加叉腰仰天状。
可今日这……
虽然说出来非常失礼,但这种含而不露面带春意的温婉风属实不适合她,所以望之可谓是相当之诡异。
而转头看见花满楼呆滞的目光,戚婉容腾的脸上一红,拨马走到女兵队列去了,此时她的心中是这样的想法:我……我刚刚没表现的太奇怪吧?他为何如此看着我?而且为何心跳的这么快?我果然是病了!
戚婉容患得患失神思恍惚时,小东却被小南拉到了一旁:“什么状况?怎么的数日没见,这俩人间的氛围变得这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