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节 (2/4)
于是乎,单单给某人一份普渡的构造图,他能玩转么?
更何况,即便花满楼给了高义真货,他也没打算真将这货放走。
当西山是什么地方啊?城门都不可能放你如此自由进出,何况西山这种重地?
哪怕花伯爷宅心仁厚性格温和吧,但这不代表花伯爷能忍受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蹬鼻子上脸——当然,萌妹子另算,毕竟你看温大小姐和戚大小姐都将花满楼折腾成啥样了他也没见生气,可被一个白莲护法抄了老家,还胆敢对白毛小姐姐动歪心思,简直是婶儿可忍叔不可忍,真当花满楼吃素的?
二人磋商完毕后,尽管高义觉得事情有哪儿不太对,但他笃定只要从出帐篷起他不离开花满楼的身边就不会有问题,所以居然彻底无视了心中的那一丝不安,直接依着花满楼的计划来了。
而花满楼转身往外走的那一刹那嘴角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明年今日,我会记得在你坟头蹦迪的——假如你还有坟头的话。
293.走好不送啊
在史上最莫得牌面的劫匪的配合下,史上最别开生面的劫持开始了。
搁在花满楼前世,劫持人质这种事儿放在影视剧里的话必定会有一场挑动人们肾上腺激素的追击战,你甭问他合不合理,问就是剧情需要,反正怎么刺激怎么来,且路上必定是撞车撞电线杆撞商店视节目组经费撞一切可撞的玩意,最后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劫匪拿下——当然,如果是速激系列的话主角团队势必会逃脱,拉着个保险箱都能给你跑掉,坦克飞机无人机都不顶,简直玄幻。
而这事儿若是放在现实中的话,劫匪八成是会被一枪击毙的,没那么多花里胡哨。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多重要啊,敢冒头玩劫持,死字怎么写知道不?
可这事儿放在花满楼这儿,画风就歪的简直看不成:花伯爷平静的吩咐人将马车拉来,然后带着白毛小姐姐和某个已经瘸了的白莲左护法在西山卫士兵以及白莲教徒们懵逼的目光中上了车,声称要前往京师瞧病。
这场面,和谐的不能在和谐,稳妥的不能在稳妥,就是冒充民夫的几个白莲教徒有点纳闷:左护法走了,我们怎么办?
马车缓缓的驶出工地,在西山卫少年兵的护持下徐徐向西山外围进发,结果走到半道儿上高义就有点受不了了:花满楼这货牵着白毛小姐姐的小手,说着诸如‘你今天干嘛打扮成这个样子,好看不说,偏偏是我喜欢的样子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啊,就那谁,我爹他儿媳妇’之类的话,愣生生将高义给听晕车了……
知道你命不久矣,可也不至于这么争分夺秒吧?
倘若是先前的万俟嫣然,她势必不会理会花满楼这些强撩的废话。
但如今一念通达后,她……
嗯,她也懒得理会花满楼这堆土味情话,尽管听得心中痒痒的,整个人也略有些羞涩,但好歹没有将小手从花满楼的爪子里挣脱开。
那么,白毛小姐姐对花满楼的好感始于何处呢?
很简单,就在花满楼不惜多浪费点时间也要去偷条厚厚的大氅给她,以免她在寒冷冬夜逃亡时冻着的那个时候,那是万俟嫣然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当成个普通的女孩子照顾。
尽管花满楼在先前的时间里要么强撩,要么耍流氓,可花满楼替自己披上大氅的那一刻万俟嫣然能记一辈子,只因为那一刻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什么白莲圣女,也不是什么活人无数的女菩萨,仅仅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对于白莲圣女而言,如一个普通女孩子那般活着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
当初在逃亡的路上她甚至都在思考这些事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即便是嫁给花满楼这家伙也不错,可这份貌似不切实际的企盼还没能发酵时,戚婉容闪亮登场,这位大小姐将她和花满楼救下后演绎了一出泪奔,将她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当时她的想法是这样的:花满楼注定不凡,也注定是做大事的人,更是大赵勋贵,朝廷的官员,这种背景他怎可能会娶个白莲逆匪为妻?或许这位戚大小姐才更加适合他吧?
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尽管花满楼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刷了许多好感,可万俟嫣然彻底将这份好感死死的压抑住了——经历过白莲教的事情后,白毛小姐姐在思考问题时非常现实,她不觉得自己和花满楼会有结果。
但今日遇到危机后,万俟嫣然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后悔:死且不怕,又何必怕别的?
身份地位也好,前途官途也好,他都不在意,那自己又何必在乎这些?不关乎大赵勋贵的事儿,也没什么白莲圣女,只是一个恰好年华的女子遇上了一个温文尔雅……还有点神烦的他。
这个念头生出后,万俟嫣然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可当时的情况紧急,即便一念通达吧,她也只能遗憾的做好赴死的准备,但是事情居然一路峰回路转,那么在这种失而复得的情况下,她又怎会继续压抑自己的感情?
女孩子嘛,即便再怎么现实,骨子里也始终是感性的,这一刻她不在计较别的了——连一旁的高义都不在意了,否则脸嫩如她,怎会在这种场合陪着花满楼胡闹?
出西山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半个时辰后,马车已经抵达了西山外围。
花满楼吩咐驾车的少年兵停下并离开马车附近,然后对堵在车门附近吃狗粮快吃吐的高义道:“可以了吧?一起下车,我将东西交给你,你走。”
高义冷哼一声,钻出车厢。
趁着这个机会,花满楼轻快的对万俟嫣然道:“一会儿记得趴下。”
万俟嫣然心中一动,然后立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懂了,花满楼这才拉着她钻出车厢。
“喏,这就是了。”花满楼下车后就将怀里早写好的东西交给高义,等他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