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节 (1/4)
而花满楼见她没反应,只得继续想辙忽悠:“你方才说我看了你笑话啥的,可这事儿又有什么可笑的?而且你我这等人还怕谁笑话啊?好像咱俩就是一路被人笑话大的,你那边……你自己知道,我这边也没少被人笑话为败家子二百五崽卖爷田不心疼,反正都没干啥给自家长脸的事儿,咱俩谁笑话谁啊?”
这个‘咱俩’就用的很妙,妙到巅毫。
苍天为证,花满楼压根就没有撩戚婉容的意思,可戚婉容的思路却被引到了另一个角度——同是素质非常低下的勋贵……咳,同样的不招人待见,有这共同点,总比那非常招人待见还名满京师的人更能处得来吧?
花满楼浑然没意识到自己趁势撩了一波,并且么……
话说的一多他又习惯性嘴贱了:“总之咱俩闹的笑话太多了,多一件少一件都很无所谓,估摸着旁人都习以为常了,便是再怎么被人嘲笑,咱也不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么?你要觉得这坎儿过不去便好好在家窝几天休息休息,大不了我陪你喝场酒一醉解千愁,一场不够多喝几场,你看如何?”
听得这话戚婉容瞬间来劲了:“喝就喝,谁怕谁啊!小东?小东!人呢?拿酒来!”
花满楼闻言一愣:卧槽我刚刚说啥了?这个点儿喝什么酒啊!
东南西北一群人自花满楼将她们赶出来后就趴在门上听动静儿呢,听得戚婉容的喊声便忙不迭的去找酒,一个个喜不自胜——戚婉容恢复正常是一喜,俩人一起喝酒又是一喜,酒后乱那啥嘛,说不定喝着喝着就滚榻上去了呢?
也就西山这地儿不怎么好给酒里加料——白毛小姐姐是西山唯一的大夫,想搞这些小计俩可瞒不过她,否则的话小东是真有心将屋里这二位送一程,反正……
应国公那边都没意见,那谁还敢有意见?
戚婉容这边儿是没酒的,但花满楼那边有,而且是许大成送来的上好的女儿红,也不知是他从谁家院儿里刨出来的。
不得不说,从作妖的角度来讲这两人可谓是绝配,一个混不吝,一个常嘴贱,但凡两人中有一个稍稍靠点谱都知道喝酒至少得配点花生米拍个黄瓜啥的,可这两个货说喝酒便喝酒,当下就推杯换盏一通干碰,其豪迈程度可比某三五十斤下肚面不改色的丐帮帮主……
女儿红虽是黄酒,但窖藏陈酿的度数怎么着也超过十五度,这俩人不出半个时辰便吨吨吨四坛下了肚,待得戚婉容上手拍开第五坛的泥封时,花满楼已然有点高了……
实话说,酒后乱那啥其实是错怪了酒,真喝大了的话基本上是男女不辨的——也就是说,除非本来就有那意思,于是就借着点微醺的酒意半推半就了。
可这两个货明显是真喝啊……
305.醉酒之后
花满楼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
不得不说,宿醉真的是一件蛮遭罪的事儿,不但头疼欲裂而且还蠢蠢欲吐,那个难过劲儿任谁来都受不了。
更难过的是,醉酒后偶尔会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仿佛是谁从记忆里愣生生挖走了一块儿一样。
此时的花满楼就是如此,他睁开眼后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日是和戚婉容喝酒来着,最后一个记忆停留在戚大小姐举起个酒碗豪迈的喊了一句干了,然后……
就没然后了,花满楼压根就没有随后的记忆。
“醒了?”花满楼挣扎着想坐起身时,一个清冽的声音从榻旁传来。
“嗯,醒了……”花满楼转头瞧见坐在榻旁凳子上的苏九儿,呆了呆才恍惚道:“你怎么在这儿?沁儿呢?”
苏九儿言简意赅道:“熬醒酒汤。”
花满楼会意,摇摇晃晃坐起身后随口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被抬回来的。”苏九儿看着花满楼淡然道:“从十里外。”
花满楼茫然道:“十里外?我……不是在戚婉容哪儿么?”
不知为何问起这个时,花满楼总觉得苏九儿脸上的表情非常柔和,貌似……是想笑?
并且她还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你和戚大小姐勾肩搭背,一路边唱边跳跑到了十里外,然后都醉倒了。”
花满楼一脸尼克杨问号:“啥……啥玩意?”
尽管苏九儿多说了几个字,但这并不能概括花满楼和戚婉容昨日的迷惑行为。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第五坛酒下肚后,两人都高了。
有些人酒品很好,喝高了还会自己找个地儿睡下,一点都不闹腾,但有些人的酒品么……
花满楼见过许多醉酒后啼笑皆非的事儿:哭的闹的笑的都不算啥,有位神仙站在马路中间大喊‘男人的心有多大酒量就有多高’,为了证明他的心大这货愣是从路旁商店买了一大桶十升装的高粱精酿,非得给大伙表演个千杯不醉,结果两口下去就人事不省了;有位神仙扛着半截枯树枝回家了,说要送给他奶奶当柴火烧;还有位小仙女喝大了后路过一工地从人家那儿偷来一把铁锹,然后非要去找她前男友说要将之埋了……
反正吧,喝酒这事儿的危险性其实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