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节 (3/4)
巧巧垂下眼睑,双目含泪,颤声道:“敢问……敢问如何让公子满意?”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你……说呢?”
“公子……公子请自重,奴家只卖艺,不卖身的……”
嘴上这么说,声调上也非常像,动作上也貌似是努力的往回抽手,可力道上……
嗯,花满楼压根就没感受到一丁点力气,但整体氛围上看他就真的宛若要欺压个不卖身的清倌人那般的好色之徒,可谓是人见人憎,面目丑陋,神嫌鬼恶……
花满楼笑得更邪恶了:“说什么呢?本公子是那样的人吗?我开玩笑的。”
巧巧貌似松了口气:“那……那公子可否放手,奴家……奴家给公子添酒?”
花满楼笑道:“不忙,不忙,再喝就醉了。”
“公子也……也不胜酒力?”巧巧抬眼看了花满楼一眼,但紧接着立刻又低下了头。
“嗯?说什么呢,本公子千杯不倒。”花满楼被这一眼勾得险些没拿捏住。
“那……那公子……”
“小姐莫非不知,醉人的从来都不是酒?小姐在跟前的话,谁人不醉?”一边说着,花满楼一边凑近,仿佛是要贪婪的嗅她身上的香味。
巧巧眼中含泪:“公子……公子,奴家要回去了……”
花满楼伸手捧住她的小脸:“回哪儿?”
“公……公子……唔……”
烛光投影下,二人的影子汇为一处,卧房内寂静无声,只听得有人低声喘息。
窗外,某听墙根的小丫头起身骂骂咧咧的走了:“呸,狐狸精!还道少爷要一起收了我呢,结果又是这后来的胡乱插队,气也气死了!我都十四了!”
(八月简直又是灾难一月,又是病,又是伤了腰,又是搬家,事情也多……这个月多补上点~~)
454.捧杀
躲在淮安伯府内的花满楼惬意的玩着角色扮演游戏,而且还是体验感十足的那种,就仿佛京中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任何关系一样。
但事实上,京中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早随着他回京乱成一团了。
这一日早朝开始没多久一个御史就站出来,抛出一个角度刁钻的议题:西山伯几个月内就将倭寇彻底荡平,何以兵部、五军都督府年年平倭,年年剿不尽?
兵部尚书闻言怒眉一掀,五军都督府各位都督,包括花满楼的准岳父应国公脸色也不好看了:卫所不改革,水师不筹建,谁有本事平灭倭寇?
并且,五军都督府说是掌管天下兵马,可自文官越来越膨胀后,实际上能掌控的只有京师的三大营而已,且连花满楼的西山卫都不在他们的掌控下,这锅居然也能丢到头上?
只是时下不是说卫所的时候,军制改革也还属于大家都知道要做,但暂时还不能挑明在殿内说的时候,所以这老几位当时就打算将锅丢出去,开始扯皮了。
这事儿算得上是历史遗留问题,所以扯皮压根分不出胜负,在光兴皇帝的调停下,下一个议题正常进行:花满楼带回来的已经投降了的倭寇头子陈嘉福,当殿指控工部侍郎赵华阳。
这事儿一下子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赵侍郎身上:这世上本没有三大倭,被迫背井离乡的人多了,也就有了三大倭。
因此,先前本就受了气的兵部和五军都督府不约而同默契十足的将矛头转移到了赵侍郎身上: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狗官,所以倭寇才屡禁不绝的!
原本他们不说这个事儿也到罢了,可这话一说就仿佛是吏部那边的任命显得十分愚蠢:你们干什么吃的,居然能让这么个狗官爬上了高位?
因此,当时推荐赵华阳的吏部尚书就被御史们扯了进来,一通谩骂。
可宦海沉浮许多年的吏部尚书马天禄哪儿是好招惹的?
这老头直接就怼上了都察院,说他吏部看的是官员的考评和政绩,而考评中多一半都是巡察御史做的——也就是说,赵华阳当年霸占人家私产的事儿属于德行问题,没查出来是他们御史不尽责,不作为,所以才出现了赵华阳这样的漏网之鱼。
这话直接让更多的御史不满了,一通谩骂后他们说御史风闻奏事没错,可御史的数量属实太少,哪儿能面面俱到?并且,明察暗访这一类的事情是玄武卫的职权范围,为何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玄武卫指挥使陆坤一听火大了:你们御史真就见谁咬谁是吧?真要让玄武卫密探查你们这群货色的话,你们都得挨个儿进诏狱!
可火大归火大,陆指挥使是懒得和御史掰扯的,他直接一杆子将问题支给了东厂——理论上来说,东厂是玄武卫的上级衙门,没东厂允许的话,玄武卫不查官员,只追谋逆、造反、叛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