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因此他吐出一口浊气,望着花满楼道:“世侄想怎么做?”
花满楼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老狐狸,想骗你还真不容易!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世叔最近一段时间尽量收集证据即可,越多越好,到时候……”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465.脑子不够用了
花满楼嘴上说的玄之又玄,并且还貌似讳莫如深的将陆坤彻底忽悠瘸了,可实际上么……
身为咸鱼的花满楼,怎么可能有精密的计划?
一直以来花满楼的各种操作大体上都是基于对历史的了解和后人的总结,真正的朝争他压根就没有玩过——比如草原的事情借鉴的是人家高阁老的玩法,太庙那次基本上属于灵机一动的瞎玩,所以压根就不算玩政治。
真正的朝堂斗争高手大多谋而后动,出手要么制对手于死地,要么就如下棋一般走一步算十步一顿连招将对手逼死在墙角——比如之前晋商对花满楼的造谣和捧杀之策就是,只可惜花满楼这货太过无敌,若非如此他早就被玩死了。
可花满楼本是野路子出身,爹那边儿他不想太过依靠,媳妇这边……
嗯,媳妇本来要给他出主意,但花满楼一通调戏后直接让温大小姐以为他胸有成竹,结果就此不管了。
要知道,这特么是男权社会,尽管温大小姐相当之独立自主吧,但依然不可避免的被大环境影响,她还挺纠结于自己会不会遮掩花满楼的光芒惹得他不愉快来着,因而多数花满楼亲自做主的事情她都不会掺和。
所以从玄武卫出门回家的时候花满楼还在感叹:“这是亲媳妇啊,真就说不管就不管了?都不怕我玩脱么?”
当然,通过玄武卫那般提供的资料来遴选晋商中纳尚书一脉的人,并收集证据指控他们这事儿花满楼是能做的,大体上的思路还是有,可细节上他属实有些苦手,说白了就是缺少那种一击必杀的压迫感。
毕竟么……
朝争就是如此,且不说打蛇不死的后患吧,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道,不轻不重的怼上去的话很容易被对方化解,搞不好还会反咬一口,事情就被动了。
“说起来,弹劾是啥流程来着?”花满楼又想起另一件事。
近两年来朝堂上被弹劾最多的人就是花满楼了,不管是从吸引火力的强度和密度来讲他都是当朝第一,但被弹劾和弹劾别人是两码事,花满楼到现在都不清楚弹劾该怎么玩。
“所以到底是要写个奏章……还是直接上朝去怼?上朝的话,记得是要将想说的写在笏板上吧?”到家门口下马车的时花满楼还有点恍惚:“说起来,当时升官成大学士的时候发了一块儿象牙笏板来着,我特么塞哪儿去了?”
正寻思时花满楼就看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腰围足有四尺多的汉子捧着一条白缭子朝着自己走来,欣喜的笑道:“我尊贵的朋友西山伯,愿长生天赐福与你!”
怔愣间,花满楼甚至看到两旁还有几个大汉做载歌载舞状……
“等等,让我捋一下……”花满楼抬头看了看门檐上‘淮安伯府’四个大字,然后看了看门前这一群蒙古汉子,有点茫然:“我特么啥时候穿越到元朝了?”
“什么元朝?”说话间那汉子已经将白缭子搭在花满楼肩膀上了,然后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马兄,好久不见!”
花满楼只觉得一股刺鼻的腥膻味扑面而来直冲脑门,这股味道险些将他熏了个趔趄,而与此同时也将面前这汉子和记忆中几乎被丢到角落里的某个被坑过的人联系了起来:“额……兄?”
额斯图木亲切的拉着花满楼的手:“马兄,我来看你啦!”
“马……马勒戈壁·松首!”花满楼疯狂的挣扎起来:“你手劲儿怎的还这么大?来报仇的?”
“这又是什么话?”额斯图木满脸笑容:“马兄就会开玩笑!”
……
淮安伯府,前堂。
花满楼着花二将所有窗户全打开散味道,然后才一脸别扭的问额斯图木:“额兄是何时来大赵的?前两日我去鸿胪寺好像没瞧见你啊?”
额斯图木乐呵呵的看着花满楼道:“今日一早刚到,安顿下来后听说马兄在京师,便来找你了。”
花满楼强忍着吐槽他管自己叫马兄的冲动,挑挑眉毛道:“额兄来大赵……大概是为了朝贡吧?”
“这个……是吧?”额斯图木仿佛不确定的说了一句。
看得出,瓦剌迄今还没习惯将互市说成朝贡——至少额斯图木就挺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