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2/4）

余辉尽量把话说明白，省的女孩冒出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被好心人帮了几回，就莫名其妙养成了小公主的脾气。觉得自己期待着，盼望着，别人就应该回应。这样的女孩子在地球并不少见。

余辉高中时坐他前面的女同学就是这样。

她们习惯性的把自己打扮的娇弱不堪，说话发嗲，总是有一股委屈劲在里头，好像自己是个傻白甜，实际上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看不起所有人。

把话说绝很重要，最好把自己说成废人，杜绝所有期待。

这是余辉默默再角落里观察了许久得出的结论。当然他在观察之余还得知一件事：女孩子也是有鼻毛的，鼻孔朝天时一样看得见。

“我……”女孩开口，似乎很不习惯说话，声音很脆耳，是她这种年龄特有的腔调。

她吐出一个字，又闭口不言，过了片刻才继续：“为什么……救我？”

她双腿并拢，手抱着膝盖。

“为什么救你……”余辉顿住。为什么救她？好像没有想过理由，倒不如说救人之前回想理由才有点奇怪。“很奇妙的问题……我想你应该去问问我的老师。”

“老……师？”女孩偏头。

“就是……教人知识那一类的。”余辉想了想说，“我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也？”

指的大概是那天捅余辉的事了。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嘛，反正我和你之间也没什么血海深仇，而且我也不是捅了你嘛。”余辉喝了口水，“大概像我小时候，我爷爷从外面带回来一只猫，它很凶，但我忍不住去摸它，结果被它抓伤了手。我那时很生气，觉得猫很讨人厌，结果没过几天我就抱着猫吸个不停。给它搭窝喂饭，恨不得抱着它睡觉。”

“……”女孩无法理解，两只触角柔软的趴在头上。

“我的意思是，幼小和可爱总会给人加分。而你两样都占了，更重要的是，你还有一层可怜在。”

“呵呵，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三管齐下，我忍不住会去包容你的过错。人类就是外貌主义生物，并且喜欢高高在上怜悯别人。”

说到这，余辉竖起手指，打算吓一吓她：“前提是你不要太过火。我不算好人，脾气也并不好。我想你应该有体会。”

虽然有恐吓的成分在，但也确实是事实。

女孩似乎想起了那天被开膛破肚，随后又被拷问的经历，她头上的触角“唰”的竖立，眼睛无神瞳孔放大，她浑身一阵颤抖后迅速僵直。

风干蟑螂再次现行。

余辉张张嘴，好像有点过头，但未免也太不经吓了吧？你可是拿刀子捅我的狠人啊！拿出你抢我的气势来啊！

余辉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脸，女孩身子抖的更加厉害，眼角似乎有泪花翻涌。

女孩快哭出来了，余辉赶紧缩手。

惹不起。

他背起包。

“咳咳！总之，还是那句话，想想自己要去哪。要是跟着我，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不会妨碍我就行。”说完，余辉不管女孩有什么反应，他转头离去。

背后一阵声响。

女孩跟在他身后，大概隔了一两米的距离相比之前，这段距离已经算的上是亲密。

见余辉回头，女孩身体一阵颤抖，低下头似乎任余辉处置，但却没有停下。

余辉……心情复杂，他和之前一样，没有出声，任由女孩跟着。

太阳逐渐向西边落下。余辉减缓了速度，他在想找哪过夜。

突然间，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

远处一辆远输车似乎发现了两人，带着滚滚沙尘，它向两人迅速驶来。

余辉眯起眼睛，他主动牵着女孩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一手搭在刀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