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4)
余辉坐在车上。
他想着纳尔多,想着长明,想着薇薇安,想着洛莉,老板娘,二月,一抹喉,还有一张在破旧建筑中,不知何时才能寄出去的信。
信上写着思念,写着爱。
他想起诗人黑塞的诗歌。
“于开裂的折断的树枝,
在树上已挂了一年又一年,
它迎风唱着嘎吱嘎吱的单调的歌,
没有叶子,没有树皮,
光秃,惨白,
倦于长久的生和长久的死。
它顽强坚韧地唱它的歌,
高傲地、怀着暗暗的忧愁,
又唱了一个夏天,一个冬天之久。”
车于荒野行驶。
山于天的夹隙间,是狭长的,躁动不安的远途。
间章 帷幕
他人总是评论这如何那如何,醉酒的佣兵们更是肆无忌惮,上到帝王下到草民,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的。
包括她那异于常人的身材。
她是个女人,却长的像个男人,甚至于比男人还要男人。
却不知她也是苗条过的,在她还十几岁的时候。之后就开始迅速发胖变壮,生长速度堪比吃饲料的母猪。
任凭他人怎么说,她其实并不在意。
听着他人说道,她内心毫无波澜,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她做了佣兵,没什么理由。卡兹戴尔的佣兵多的难以想象,她只是刚好被卷入浪潮中。
包括进攻纳尔多。
因为好像周围的人都去了,所以她也去了。
华丽服饰的贵族们喜欢夸夸而谈,但言语对她并无意义。
她是个实在人,只要钱。
卡兹戴尔的佣兵总是如蝗虫一般围绕着战争,只有打仗酬劳才会更高。但即使是这样的佣兵,有些事也是不屑于去做的——比如将手无寸铁的平民当做人.质,屠戮那些不能反抗的人。
佣兵不等于劫匪强盗。
这些事只能交给贵族们的私兵。
佣兵们冷眼看着,心中唾骂,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有家人,这种下贱无耻的行为让他们恶心。
温戈迪们无聊生存被贵族驱使,但也是不屑于去做这种事的,佣兵们便跟在他们身旁,专心对付城市中的武装力量。
当长着鹿角的温戈迪举起长矛,劈开了半座议事厅,佣兵们一阵欢呼——这件事可算进入了尾声,赶紧领钱走人!
但紧接着贵族们就有人新任务,要求去搜寻共和会的残党。
她对这事并不在意,没有积极参与。在街道上走着,即使残破,洒满鲜血,也足以看见这座城市的繁华。她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佣兵做久了,有那东西反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