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1/4)
如此反复后,理智像琴蹦断了弦,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量,玛尔不顾双手的脏污打开饭盒,像流浪了许久的野犬大口撕咬吞咽。
一边吃一边呜咽,流水流入食物中,被她吃下去。
“……啊……啊……”
如野兽独自舔舐伤口的呜咽声从眼前的少女身上传出。
她趴在地上,无言痛苦。
这就是余烬认为哲学没用的理由,尽管平时忧虑思索良多,到了最后的,依旧会败给生命的饥渴。
“你说……你想要死……对吧……”余烬静静等待,在她哭够之后说,“反正都想死了……那么,干脆把你的命交给我如何?正好我也救了你一命,就当时挟恩图报了。”
“正好我一个萨卡兹人在维多利亚也不方便,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不用去思考,只要听从命令,这样的话,大概你的痛苦能减少一些。”
“然后,在你需要的那一天,我会把你杀掉,如何?”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紧靠她自己,是无法去死的。她有寻死之心,却没有将自己杀掉的勇气——就如同她最后败给了饥饿。
“……好。”她肩头耸动,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哈……
余烬笑了笑,他很恶劣。
“事先声明,现在我可不会杀了你,毕竟不能做赔本生意啊。”余烬拉起少女,“然后,你的名字?”
玛尔抬起头,萨卡兹青年的脸上那空洞的笑印入脑海。
玛尔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而是一个全新的……
“我叫……珊瑚。”
余烬很恶劣,他从来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会躲在角落,用最平静的目光观察,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摩别人。
来到泰拉之后,踏入维多利亚之后,变的更加恶劣。
但他没有注意到,这种恶劣,只不过是脆弱披上了一层虚假的酸辣味的外衣罢了。
第十三章 不会医术那能叫医生吗!
珊瑚听话的像人偶。
一板一眼地执行余烬给她的任务——虽然这么说,余烬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让她去做的,这位少女没有什么力量,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法术,源石技艺,或者如何使用武器,这些余烬在他来接触到的最多的东西,她全都不知道。
换句话说,她是个正常人。
就如她前十几年的生活,余烬推测,珊瑚出生在富裕之家,无需为生活担忧,无需去学习搏杀技巧,暴力的威胁离她太过遥远——但不是没有。如若不然,她也不会被绑架。
余烬不需要珊瑚为他出生入死,但人不能白捡,于是便让她做做家务,打扫卫生,做饭买菜。出乎意料的事,这位大小姐干的很漂亮,很熟练。
余烬还以为这种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看来是他的偏见,珊瑚显然不是娇身惯养的。
但未免太听话了些,她迫切的想要逃避,于是就像一个纯粹的机器,抛弃了自我。
余烬捋捋额头的发丝。
压力这么大的吗?
“嗷!”
眼前的男人嚎叫了一声,额头渗出汗水。
“医生,你下手能轻点吗?”
“……抱歉,没注意。”余烬略有歉意地拿起正在碰到他伤口的手指,“还有,虽然我有想过别人叫我医生,可惜的是我不是医生,也不懂医术,所以别叫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