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1/4）

“什么意思？”余烬问到。

“记得那只猫吗？”老者并未正面回答余烬，“那只被当成人质的猫。”

“记得。”

“很荒唐对吗？竟然会有人蠢到挟持猫，竟然会有人因为一只猫而退缩。但它发生了，因为一只猫。”老者看着余烬的眼睛，“你觉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猫的主人。”

“每个人，”老者道，“我是说每个人，都有一条区分强弱的线。权利，金钱，力量，都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强者。而一旦人自诩为强者，那么即使他和弱者有一样的外表，实际上其实是不同的物种了。强者会很自然的去剥削弱者，就如同人类饲养鸡鸭。强者也有可能会善待弱者，像养宠物般。当然，前提都是要和他们心意。”

“那人为什么会去挟持猫——因为在他看来猫的主人有能力决定他的生死，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个叫天火的小姑娘比起这些老油条，”老者指着警察，“更加具有责任感，更加可靠。但即使她涉世未深，也知道避重就轻，因为在她看来，猫比人重要。”

“你看，因为权利，猫也可以比人更加尊贵。”

老者接着说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能只盯着一个地方看。就像今天的事，他们想杀了你，借此用精神法术控制珊瑚，谋求她父亲留下的遗产。”

“他们想杀了你……你觉得杀人需要恶意吗？”老者问道。

“……不需要。”余烬怔怔回答。

“对，不需要。”老者说，“也许是不高兴了，也许是高兴了，也许是难过了，也许是随手。杀人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重要的是，有杀人的手段。”

“一件事的发生有很多理由，比如出门快了一步，路上有人挤了一下，穿的鞋子不和尺码——这些造就一场车祸。”

“没有恶意……”老者重复余烬的话，他眺望远处的天空，如回忆往事般，“倘若没有恶意，便不会引发悲剧，那么这个世界未免太过美好。”

……

开门声让两人停了下来，天火揉揉眉毛，怀里还抱着白猫。

“你们可以走了。”

“……我还以为还要一段时间。”余烬说，他上次来这便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次情况不一样，总之你们没事了。”她说，“下次如果再有什么情况，记得报……”

背后的中年警官如临大敌一般盯着余烬，他之前对余烬有多轻蔑，此时就有多忌惮。

因为如果余烬记恨在心，他有可能会落的和中年男人一样的下场。

警字被天火吞了下去，她意识到了警察只会想办法吧事情闹大，然后把余烬驱逐出境。

“……记得谨慎点。”天火改口道，“你的情况不好处理。”

“谢谢。”余烬点头。

天火说服中年警官应该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勉强打住他驱逐余烬的想法——像余烬这样的黑户，他们是有权利驱逐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天火神色不变，“况且你救了菲尔。”

……

后续处理完，余烬打算叫上珊瑚和鱼红，老者此时却径直走出去，不和他们一路。

如他所言，他要离开了。

“临走之前，我有个问题。”余烬说。

“什么？”

“啊，就是那个，你的种族……是什么？”

泰拉人基本都是兽耳，但老者的外表却没有任何特征，看起来像是阿戈尔人。

老者笑了笑，“你猜。”

风撩起他的头发，在白发下的，是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