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第502节 （2/2）

——真的是，彻底结束了啊。

金发秘书舰牵动着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重巡栖姬的状态其实并没有比金发秘书舰好上多少。

本来她的舰装保护就在以前的战斗中被击破了，再加上金发秘书舰的鱼雷是在相当靠近她核心区域的位置引爆的。如果不是因为脚底下的赤色之海有着缓慢恢复伤势的效果的话，恐怕此刻她也会和这个金发舰娘一样在海面上浮沉着，无法动弹了吧。

可惜的是，事实就是，她恢复了过来。

虽然依旧虚弱，但是也足够，杀死眼前的舰娘。

差一点被金发秘书舰击沉的屈辱与愤怒灼烧着重巡栖姬的心智，令她狂躁而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舰娘可以坚持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用个体的牺牲来换取战斗的胜利。这样的决断以身为指挥官的角色来看，或许是一件非常合算的交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重巡栖姬却感到了自己心中涌动着一股无名之火。

那是……悠远而又暧昧的记忆残片，一点一点地在眼前跃动，闪烁，最终碎裂成了令人目眩的大片色块，令大脑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虚弱的关系，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舰娘，重巡栖姬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一个这样可笑的问题。

漆黑扭曲的钢铁舰装提醒着她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是重巡栖姬，是深海东洋舰队总旗舰，印度洋的主宰，以灼热的火炮与雷击鞭挞世界的施虐者！

捋过额前被不知道是海水还是血水粘连到一起的头发，重巡栖姬以胜者的姿态抬起了头，睥睨着脚下的舰娘。

这是一个驱逐舰舰娘。

原本如阳光一般璀璨的金色长发被血色所浸染，在海水中如同藻类一般弥散。那娇嫩的肌肤失去了血色而显得诡异的苍白，反而更加让人有了一种施虐的冲动。

作为舰娘象征的舰装只留了一小部分残片，堪堪遮掩住了她纤弱的身体。一道道血痕密布在裸露的肌肤上，仿佛是某种特别的纹身。

她紧闭着双眼，随着海浪上下漂浮着。若非胸口有着微弱的起伏的话，或许重巡栖姬会以为她已经死了吧。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更适合在校园中嬉戏玩耍的舰娘，差点杀死了重巡栖姬。

——多么的可笑！！！

重巡栖姬俯下身，看着眼前脆弱的似乎轻轻用手一捏就会死去的舰娘，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笑容。

重巡栖姬小心翼翼地扼住了金发秘书舰的脖子，控制着力量让她不至于在自己的手中死去，就这么把她举了起来。

“你是第一个能够把我伤到这种程度的舰娘。按照你们那边的习惯来说，这个时候，我似乎应该询问一下你的名字，表示我会记住你的？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呢，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