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2/4）

“啧，怎么可能……”

“十五岁的灵魂装在十岁的身体里，确实有点……”

“违和？”

“不然呢？”

“……大概吧。”

程莉雅离开了卧室门口，开始靠近罗鸣浩了。

“看起来……你的进度似乎有些缓慢啊？”她看着罗鸣浩书桌上近乎空白的两页书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缺了一个月的课……”

“你别说这个。”程莉雅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虽然以我的水平也只能勉强排到全年级一百名上下，但好歹我是把你缺过的课程都学了的。”

“……”

罗鸣浩还真没有想到，自己虽然现在没了秦羽生的帮助，身边还是有一个比较靠谱的程莉雅。她可以用来自于程代明的学识来帮助自己。

但是……

“那你自己该怎么办？你最多也只能帮我这一点内容，后面新学的……”

“想那么多干嘛？你要不要我帮啊？”程莉雅不满了，可以明显看到她脸都气肿了。

“我之后还能慢慢补，你怎么办？”

“能不能别问我这个问题？！”

程莉雅这次是真的怒了，声音也大了不少。

这一吼，也让罗鸣浩彻底懵了。

“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程莉雅问了这个问题，罗鸣浩回过神来后，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应该不可能永久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但是你有实体，和秦羽生、秦薇薇这种情况完全不一样，你是独立而存在的个体。”

“不知道你对自己的超能力是不是认知不足？”程莉雅又觉得有些难受了，“你有没有发现，你施法的延迟变长了一点？还有遇到过能力失效的情况？”

“……”

“既然这个超能力的不稳定因素这么多，你认为我这种非自然存在会不会因此而消失？”

“……”

“虽然并不知道会不会消失，但至少我不敢去展望未来，我只能看现在了。”

“我错了……我不该问你那些。”

“当然，对我来说，既然未来充满的不定数，那我现在也只能做好一件事情。”

罗鸣浩静静地等待她把话说完。

“我的话，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我了，所以对我来说，让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你，成了我唯一存在的理由了。”

“你别这么想啊，之前不是有人想要……”

“别和我说这些，那两个人都不是看着现在的我。”程莉雅的语气里几乎带着一丝哭腔，“我现在是我，不是程代明。但是他们，都认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程代明，但我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程代明了啊！”

罗鸣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有些愧疚了。

“这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程莉雅当然知道他会怎么想，观察了这么久，她心里已经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