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1/4）

“不对啊，我明明……”

“不用多想了，她确实消失了。变成这样，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秦羽生觉得她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对啊，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不像你旁边那位……”

“旁边？”

秦羽生偏过头一看，发现程代明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是一个让她完全看不出来和以前的程代明有什么联系的表情。

“你不会……”

“嗯？你要问我什么？”

程代明脸上依然露出那种笑容，仿佛过去的程代明和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联系一样。

“她是胜者。”

这时候，夏璇没有忘记在旁边补充说明。

“什么胜者……”秦羽生觉得现在的夏璇有点恐怖。

“她干掉了过去的自己，所以她赢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秦羽生心里面有一个猜想，那就是……

程代明疯了。

“我没疯哦。”

程代明主动回应了她心里的疑问，接着说：“我是经过慎重考虑后才这么做的。”

“……”

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

“那我……”

“别不老实了，你其实也挺享受这个状态的，不是吗？”夏璇笑了笑说。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没用什么手段，就这么说吧，我只是相当于给了你们做第一次参加高考时面对的选择题的机会，之后的选择都是你们自己做的。”

“不对，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秦羽生还是不肯相信她的话，“我最后明明是目送她消失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可真没有干涉什么。”夏璇继续笑着说，“不过倒是有一点没变。”

“什么没变……”

“在我碰到的以前的案例中，主动变过身的男人，无一例外没有变回来。”

“什么？！”

“事先声明，我除了给他们变身以及选择的机会，没有插手之后的任何事情。”

“……”

秦羽生继续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但她看到的再也不是以前那双大却瘦的手了，取而代之的是纤细柔弱的小手。

她现在身上的衣服，也和初次变身的时候一样，变得很宽大。要不是校裤不是栓腰带的，早就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