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节 （3/4）

“嗯。”秦羽生肯定地回答道。

“结果你还是变成这样了？”

“是的。”秦羽生没有否认。

“那么，你现在到底是秦羽生还是秦薇薇？”

“我想说我是前者，但我每次要念出这个名字，始终喊出来的是后者。”秦羽生苦笑着回答说。

“你后悔吗？后悔被这超能力拖下水吗？”顾长歌继续冷声质问道。

“后悔有什么用？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

顾长歌略作沉思，在他看来，秦羽生应该是接受了现实了，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至于程代明，他倒没心思关注，看程代明那张笑脸就知道，这是程代明主动的结果。

既然是主动，那就没必要多过问了。

而现在，程代明和之前一样，一放学就和林姗琪黏在一起。但这时候，她的心态已经变了。

“话说……你的‘命令’的权力，消失了吗？”在接受林姗琪的指导的时候，她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那……你试着学猫叫三声？”林姗琪漫不经心地命令她了。

可是，程代明并没有如愿叫出来。

“失效了？”

不过林姗琪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或者说，她觉得这种权力在手上很不舒服，消失了是好事。

“嗯……话说我又改了名字了，我现在叫程莉雅了。”

“你这么改名字，尊重过她的意愿吗？”

对这种事情，林姗琪突然就认真起来了。

“不啊，她现在，已经回到这里了。”程代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

“回去了？她就这么走了？”

“嗯，或许她的回归，才能让我更完整吧。”

“……”

林姗琪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不过程代明能够在心态上恢复正常，她觉得还是挺满意的。在她看来，剩下的就是等待程代明恢复原状了。

另一边，呆在家里的罗雪灵，此时正在给叶一芊打电话报喜。中午她不想打扰，听说叶一芊不上晚自习，她就选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报喜了。

“这样啊，那恭喜咯！”

谁知道，叶一芊的表现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

“谢谢叶一芊姐姐，话说……”罗雪灵突然想起了哥哥提到过的张教练的事情，也就想到了让叶一芊很难受的中分头，“那个中分头好像自闭了……”

“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这事儿我管不了，当然我也不想咒他，不过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了。”

“……”

罗雪灵知道，叶一芊不会原谅那个中分头的，毕竟她在那边学校已经名誉尽毁了。

她下更在乎的是关于哥哥和她的关系的问题。

“那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和哥哥和好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尽量不去打扰她了。”

“不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