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3/4）

沉默的氛围停留了好几分钟，那黑影才叹了口气。

“路德。”

黑影如此改口道：“你赢不了。”

“我赢不了？”

闻言，路德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在人类无法超越的巨大恐怖前，你即便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拥有任何的意义，无论如何，你也赢不了。”

黑影那难分雌雄的声音从不断窗外传来，尽是些难懂的话，可路德的脸色却逐渐难看起来。

所指的努力究竟是什么？

那就是迄今为止他所做的一切。

无论是积蓄知识，还是强身健体，都只是在为[那一天]的到来而做的准备。

但这件事，即便是路德的养父养母也不知道内幕，他也未曾与任何人提及过。

“赢不了吗？”

路德低声的喃喃着，深红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失意。

但在下一刻，他的嘴角便高高扬起。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赢不了？我听不懂，还是我应该给你这样的答案？”

“在没有真正的付诸行动之前，任何的成功或失败都不过是伪命题。”

“连试都没有去试，就认为自己一定会失败，那也绝对不会成功。”

路德困倦的精神逐渐振奋，自信的笑容自嘴角爬升，亦如太阳般绚烂。

他从未认为他所做的事可能会失败，在还没有亲身经历之前，输赢就只是个猜测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赢不了究竟指的是什么，但我这样跟你说吧吗，我会赢，不断的赢下去。”

路德口吻自信而又认真，似乎没有什么难关是他无法跨越的。

闻言，窗外的黑影再度沉默了起来。

“果然，你的回答从来就没变过。”

她就像是在叹气那样。

“希望在那个时刻来临之后，你仍能抱有如今的坚持。”

“我想我们今后不会再见面了。”

话音落下，窗外的黑影消失无踪，夜再度恢复了宁静。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虚幻，难分真假。

路德走到窗前，如常的夜幕映入眼眸，那黑影走的无声无息，就像是来时那样无影无踪。

“真弄不懂究竟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耸了耸肩。

路德不明白窗外黑影说了什么，就连他自己的回答，都是他搞不懂的东西。

但有一天始终不变。

如果没去试过，就认为自己输定了，那就真的只会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