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节 (3/4)
但这一次对方却是没有给予她这种机会,只见玉管事两指直接从中夹住那四处游动的小蛇让其直接停止了动作下来。
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响,显然这行为让白牧有些没有想到并且小蛇遵循本能地想要朝喉咙深处缩去逃离这两指对于它的束缚。
但那两指却是牢牢地夹住其不管如何试图逃离的行为都没有让舌头动弹一分!
而玉管事心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居然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段时间!
五指从一开始便满满的塞住了白牧娇小的殷桃小嘴,除了舌头其他地方根本无法有所动作,可当就连舌头都被紧紧钳住的时候白牧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听到其喉咙之间的微弱闷响声!
而随着时间过去无法控制舌头的白牧自然也无法处理那些不断涌出来的唾液,到此时唾液的数量也已经沾满了整个口腔如同一个池塘一般!
当白牧不能处理处理掉这些不断浮现的唾液的时候,小小的口腔再也满足不了的时候那最新浮现出来的唾液只能朝着小嘴外面渗透出去。
一点一滴……最后汇成一条水流般慢慢从嘴唇当中顺流之下途经白皙的脖颈再到那被衣物所遮盖而住的胸前!
即使再小的平原也有着细微的凹凸不平之处,很明显从上面而流淌下来的水流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水流直接精确地从两峰中间流过并且继续朝着下面前进着!
带着余温的水流直接顺着重力流淌在白牧身上并且最后一点一滴地从裙摆尾端上面滴落在床单上面!
起初只是手指甲大下的水滴但随着是时间过去,那水滴大小的范围已经化为了拳头大小并且还在不断扩大着最后将床单变成了这上面的一处特殊之地。
这过程当中白牧眼神有些迷离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就算其想要反抗也根本做不动,四肢被完全固定住,还在其控制之下有着伤害的只有着那嘴唇当中那排整齐有致的皓齿,但就算其直接咬住那塞满其小嘴当中的手指恐怕连牙痕都无法留在上面,更不用说对对方造成伤害了!
带有余温的玉液流淌在自己身上给白牧带来的感觉便是如同被一股暖流一般并没有感受到些许冰冷的感觉。
不过自身唾液在自己身上不断流淌的行为还是让白牧心中产生一丝羞耻之感,如果是平时的她根本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被她人强迫着看着自身唾液止不住地流出的景象……
在白牧心中持续感受到羞耻的同时身上衣物也因为贴近身体而被唾液所沾湿直接形成了一条明显的湿漉模样,自身唾液没有带来的冰冷感反倒是让这时湿漉一片的贴身衣物让其体验到了!
残留的余温与冰冷在身上同时存在着,一冷一热如同此时白牧此刻的心情一般一边因为这种被迫接受的情况感受到羞耻,但另一边也因为身体水流流过全身所带来的新鲜感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当白牧裙摆处不断滴落的水流已经在床单上面快要接触到玉管事双足的时候,一直主宰这全程的她嘴角一笑,似乎一僵觉得时间已经足够是时候结束这一阶段了。
那一直死死抓住白牧嘴唇当中小游蛇的双指没有预兆的直接松开!
玉管事将双指瞬间从白牧嘴唇当中抽离开来重新暴露在两人视野以及空气当中!
一直被白牧也满口越唾液所浸泡的五指在光亮之下微微展开,上面皮肤的褶皱不加以掩饰的显露出来在,这也说明了其夹住白牧小游蛇的时间并不短。
而在她将手抽开的那一瞬间,终于解放了的樱桃小嘴却是因为持续许久的动作不变而变得一时麻木起来,完全不受白牧的控制!当然此时的白牧即使能够感受到自身小嘴的存在并且控制住也已经没有力气去完成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那积攒着满腔的唾液随着小游蛇不再受到束缚开始本能胡乱挥舞着的时候,这些唾液便有着两个去处!
但实际之上因为此时白牧无力的状况以及已经变得麻木从而一直维持着刚好让玉管事五指伸入空间的小嘴,所以此时随着那一直堵住其小嘴一边托着其脑袋的五指离开,白牧直接无力地低头而去!
而这一低头那本就塞满口腔的水流直接有了一个倾泻而出的出口!那些水流直接冲白牧微张这没有闭上的小嘴当中冲出!
原本只是如同一条小溪流一般随着身体往下流,可此时却是化为洪水狂流一般!
一股暖流直接划过脖颈处来到那双峰位置!而原本刚好适合小溪流趟过去的双峰中间区域完全满足不了即将来到来到洪水狂流直接将双峰连同那两峰顶点都给冲刷了一遍!!
裙摆尾部直接像是下起暴雨那般瞬间将床单水潭的范围直据扩大!
玉管事此时也没有迈开步伐躲开脚下所到来的水流直接被沾染到,但此时的她脸上并没有感受到一点因此而不愉快的情绪,反而是更加兴奋了一般!
“看看这!!”
只见其将沾染上白牧所分泌出来的唾液而变得湿润的玉足给慢慢地往上抬了一抬,并且抬起来的位置刚好让此时低头的白牧所能够看见。
白牧眼中所看到的便是那抬起的玉足并没有立马与那床单之上的液体分离开来,液体当中的一些部分直接表现得十分粘稠一般沾染在那玉足上面拉起一根根银色丝线。
第400章天生的猎手!
低着头看见这一切的白牧脸上表情有着几分羞耻,本该无力运动的脑袋此刻也是强行扭到一边不看向那玉足画面,即使其艰难扭动的过后视野边缘依然可以看见那玉足,但在她看来似乎这样便可以将自己的羞耻掩盖起来。
但为时已晚白牧期间脸上表情的变化全部被其尽收眼底。
“看看你,浑身都沾满了自己的口水,真是个不讲卫生肮脏无比的小奴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