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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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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阿波尼亚不解的目光,烈缓缓解释道:“维尔薇说过,她和逐火之蛾已经默默关注我很多年了,我干过的很多事迹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他们理应对我的实力有正确的认知,既然清楚我的实力,那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更不会作死犯贱地试探我的底线,哪怕孩子们与盖特线有关联也一样,因为我不会跟他们客气,何况千劫也还在不断变强……”

听烈这样一说,阿波尼亚顿时恍然:“我明白了,不是因为维尔薇可以信任,而是因为逐火之蛾对烈知根知底,所以烈才愿意不计前嫌跟他们打交道……”

烈点头道:“没错,虽然逐火之蛾的所作所为也蛮傻哔的,但至少他们懂分寸,表面上也是对外宣称是为了抗击崩坏建立的组织,多少还是顾点脸面的……最关键的有我和千劫坐镇,只要我能在那场宿命之争中胜利并活下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最后,烈忍不住长声一叹:“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加入逐火之蛾,毕竟他们刚刚还发生了那样的破事,而且就算维尔薇最终解决了内鬼的问题,这逐火之蛾终归是人类纠集的地方,我就算作为外援加入进去,也必然会碰到一堆破事,这是可以预见的……可惜,眼下实在情况不由人,但凡再宽限些时日,我都不会动这样的念头。”

听他这么一说,阿波尼亚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内心又突然一紧,语气当场沉重了几分:“……真的逼得有这么紧吗?”

烈毫无保留地说道:“对,很紧,随时都有可能事发,所以我根本无法徐徐图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尽到最大的努力去为你们打算……而我能想到、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闻言,阿波尼亚苦涩之余,又感到十分暖心,不禁面露感动温馨之色,诚挚地说道:“烈,谢谢你……”

烈轻轻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弧度:“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正如我不需要跟你道谢——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顿了顿语气,他又眼神坚定地断然说道:“而且我已经和你约好了,一定会战胜这狗屎宿命,所以不必太过担心,因为我向来说到做到——只要赢了,那一切都好说!”

“嗯!”

再次听见烈决然的担保,阿波尼亚顿时破涕为笑,重重一点头,然后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主意,向着烈提议道:

“对了,反正也要请维尔薇帮忙了,她如果对盖特线有所了解,那早晚也会得知疗养院与烈的一切,不如咱们明天与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魔术表演的地点定在疗养院——碍于疗养院的十分有限的生活条件,孩子们平日里的生活很枯燥,我想让他们也能趁此机会开开眼界、大饱眼福一下。”

烈当即表示赞同:“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明天我就跟她商量一下,她人这么好,应该不会拒绝的。”

第八十二章:千劫,你这不是什么都没守护到吗!(悲)

由于商谈的缘故,所以就算有烈帮厨,晚饭时间还是不可避免地往后推移了,孩子们先是对此感到疑惑,但很快就想起了下午阿波尼亚与烈二人出门幽会的事,于是接连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食堂中,他们面面相觑,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类似的想法,眼神交流一番过后,集体不禁展露出统一的怪笑,随即纷纷用揶揄的眼神在阿波尼亚与烈之间来回打量。

“……”

似乎是感受到孩子们意味深长的视线,阿波尼亚脸上一烧,心中的羞涩几乎满溢而出,她微微颔首,让刘海与阴影掩盖住自己大部分表情,然后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坐在对面的烈的反应。

然而,烈却对此全然不在乎,依旧面不改色地干着饭,他不明白孩子们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和阿波尼亚,但他向来都是无所谓的——何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看自己和阿波尼亚了,好几次自己上前去问,孩子们都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偷眼瞄了瞄他身后的方向,最后铁了心要蒙混过关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说真话。

烈虽然不懂人心,但也不是傻子,知道他们这是心里藏着秘密,不愿跟自己明说,不过烈并没有在意,因为根据他之前在孤儿院的经历来看,孩子们会有点属于自己的、不想公开的小秘密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们不想说就算了,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和为难孩子们。

于是,看着无动于衷,最终习以为常的烈与还在自我拉扯、原地踏步的阿波尼亚,孩子们又急又气,几乎都忍不住跺脚叹息,恨不得直接上去给烈挑明阿波尼亚的心意。

但是去不得,因为只要他们一有风吹草动,阿波尼亚幽幽的眼神便会锁定他们,虽然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温和与深邃,但他们却能异常清晰地从中读出警告与威胁的意味。

只能说,阿波尼亚这些年作为家长的威信还是建立起来了,害怕被记小本本的孩子们,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后来,岁月渐渐磨平了他们的脾气与棱角,他们也就不再执着于让这两人明确关系了,可尽管人变佛系了,但只要一有机会,他们还是会集体抱团打趣——以在不激怒阿波尼亚的前提下享受乐子的心态。

——得亏他们没有看见阿波尼亚是从烈的房间走出来的,不然这群人小鬼大的家伙估计得闹翻天了。

另一边,仔细地观察了一阵烈的反应后,阿波尼亚不禁在心中一叹,莫名地感到有些心情复杂。

她确实不希望过早地让烈接触这方面的事情,因为她还没将正确的两性观念以及有关两性感情之间的事情完整地教给烈……不,别说是教了,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跟烈提及说明这些事情。

同为感情小白的她,本身就对这个领域陌生而懵懂,又怎么能做到精准捕捉并分析男女之间那些微妙难懂的感情,并且剖析自己为例,用语言将其梳理整合成让烈也能明白的教学呢?

这对阿波尼亚而言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烈对这方面的认知只能用悲剧来形容,已经不是一片空白这么简单了,是完全没有,压根儿就不存在这方面的意识……所以她不仅要想办法将这些事情给烈讲清楚、讲明白,还得在这之前给他搭建起不偏不倚的两性观念。

阿波尼亚之前也有过尝试,但结果却令她头皮发麻,怀疑人生,为了不让烈关于这方面的认知歪到不可名状的深渊中去,她只能暂时封存并搁置此事,等什么时候能力足够了、金刚钻到位了,再揽这个瓷器活。

——啊,只能说往后再议,徐徐图之嗷……

反正她是不敢再轻易给烈讲解这方面的事情了。

但是,看着完全没有想歪,对孩子们的视线毫不在乎,只顾闷头干饭的烈,也不知为何,阿波尼亚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哀怨与头疼……

——诶,要是烈能够自行开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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