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2/4）

“人类，总是犯下相同的错误，为了拯救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空之律者神色平静说道：“可是她们从未想过，伴随着她的牺牲，你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个让我再次归来的裂缝。”

“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不可能摆脱我。”

“任何一次短暂的分神，任何一段痛苦的回忆，都会给我更多自由，把每一个你停留的地方变成废墟。”

“逃？”空之律者笑容愉悦说道：“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因为，我就是你，琪亚娜。”

前方出现了数只崩坏兽，琪亚娜一边战斗，一边应付空之律者的耳边呢喃。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琪亚娜跪坐在地，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

“终于，你还是屈服了。”空之律者语调轻松，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琪亚娜恶狠狠的说出这番话后，举起了手中的枪械对准自己的下巴，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她就能结束这一切。

就在这时，符华出现在少女身后搂住了她。

“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琪亚娜！”符华轻声温柔说道：“因为……我来了。”

空之律者再次被封印回去，她气恼喊道：“阴魂不散的家伙，是你隐藏起来的那把神之键赋予了你力量吗？”

“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精神世界里，明知道必然会失败，你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向我发起挑战。”

“这种可悲的顽固，甚至让我对人类产生了一丁点敬意。”

“只不过，你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因为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注定成为我重回人世的容器。”

“她的过去、她的名字，是你们人类打造、用来囚禁我的枷锁。”

“你努力想要挽救的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是幻影。”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她不会回应你的呼唤。”

“我……曾经因为轻信别人，犯下许多错误。”符华神色平静的看着空之律者说道：“我也对人类失去过信心，只是徒劳地执行自己的使命。”

“但即使如此，我仍然想要再顽固一次，并没有什么深刻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相信那个愿意为她牺牲的人。”

说完，符华释放了羽渡尘的所有力量。

“琪亚娜，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耳边回荡着符华最后的话语，琪亚娜站在雨幕中，身后不远处有三只崩坏兽袭来。

恍惚间，少女仿佛看到了前方有人走来，她穿过了光幕，打碎了屏障，走到少女近前。

“姬子……老师。”琪亚娜眼中含泪，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喊道。

“琪亚娜，你还在等什么？”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话语，琪亚娜这瞬间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勇气，少女站起身，看向身后的三只崩坏兽。

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爆发，席卷开来，少女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我……不会再逃避了。”琪亚娜一字一句说道。

强烈的崩坏能爆炸后，四周一片狼藉，琪亚娜站在中央，神色恍然。

“琪亚娜……”符华虚弱的说道：“靠着自己的意志，你控制住了空之律者的力量。”

琪亚娜轻轻抽泣着，少女双手抱头，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如果能早一些，如果我能早点做到，也许……”

“琪亚娜，姬子老师想要看到的并不是你的愧疚和忏悔。”符华语重心长的说道：“她之所以赌上性命要为你上最后一课，是因为她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你，相信你最终会成为改变一切的人。”

“我明白……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过去的痛苦里。”琪亚娜擦干眼泪，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说道：“我会完成我对姬子老师的承诺。”

朝阳下，符华的身体呈现出虚幻状，她做出邀请的手势说道：“走吧，第二律者的人格虽然暂时被封印，但谁也无法保证她不会再次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