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2/4）

芽衣来到丽塔所说的地方，发现下面有明显的震动，她小心翼翼前行，来到地下实验室门口。

……

此刻，实验室内。

无数个黑夜中她做着分不清真假的梦，浸没在深不见底的记忆渊薮中。

漆黑、冰冷，她拼命向上游，她拼命呼吸。

但向上的道路太过于黑暗、漫长……而放弃的选择伸手可及。

她累了，她只想就这样睡去，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

然而，一个微弱的声音正不断呼唤着少女的名字，犹如厚重冰面裂开了丝丝隙缝。

这名字听起来如此陌生，少女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它……但每一个音节却捶打着她的心跳。

“琪亚娜！”符华努力喊着：“琪亚娜·卡斯兰那，快醒醒。”

她想起了这个名字，那是她渴望拥有的名字！

意识逐渐恢复清晰，她想起……自己一直在接受拷问和实验。

还有尚未完成的任务，她不能……就这样放任自己沉睡下去。

“咳咳……咳咳……”琪亚娜清醒过来剧烈咳嗽了一阵。

“很好，空之律者。”胡狼的声音传来：“刚才那一次测试你只晕厥了三分之一秒。”

“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奇迹，好像不管怎么折腾它都能恢复原样。”

“还能开口说话吗？”

“你们的实验，在天穹市……会有多少人能够存活下来？”琪亚娜虚弱的问道。

“你很在意人数？我本来以为对于空之律者来说，死亡人数和晚餐桌上的面包屑一样毫无意义。”胡狼浑然不在意的说道：“有了答案我一定会告诉你，只要那时候你还能听见我的声音。”

“下一个项目，律者核心与生理组织的连接反应。”

突然来到痛苦让少女忍不住放声尖叫。

屏幕的另一端，在不知何处的地方，胡狼面具下发出一连串乐在其中的笑声。

“呵呵呵，你的细胞组织的崩坏能抗性太惊人了。”胡狼兴奋的喊道：“注入崩坏能以后，圣痕开始发光，这些印记可真美，这也让我对尊主许诺的未来有了更大的信心。”

“说到圣痕，你们偷走天命的疫苗，惹上了女武神……费了这么大功夫。”琪亚娜断断续续说道：“可除了死士，我没有在这座城市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圣痕，你的计算肯定出错了。”

“我不想和一个试验品讨论专业领域的问题，这很可笑。”胡狼淡漠的挥了挥手，激活了另一个项目。

琪亚娜再次发出惨叫，就算如此，少女依旧是嘲讽道：“也许是算术里搞错了一个小数点，就像我在考试的时候……经常这样。”

又一个手势、又一次折磨。

琪亚娜的叫声变得更加惨烈，身体上发出微微光芒。

“你这只幸运的蝼蚁，得到了神一般的力量，就自以为可以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指手画脚吗？”胡狼气急败坏说道：“这是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精妙知识！我不允许你用这么轻蔑的比喻来讨论这个严肃的话题！”

“怎么改良疫苗，要用多少当量的崩坏能去洗礼这座城市，才能让人体内的圣痕被彻底激活，这其中的秘密，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可以理解。”

“崩坏能……释放在哪里？城市的中心……还是边缘？”琪亚娜吃力的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跳过其他的测试，直接开始解剖吧。”胡狼不耐烦的说道。

“为了这一丁点答案，和你耗了这么久。”

被囚禁在实验舱中的女孩忽然笑了，仿佛一直在强忍着欣赏一处拙劣的喜剧，如今终于失去了耐心。

“算了，我猜也套不出更多情报。”琪亚娜漫不经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