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2/4）

“虽然知道长空市变成这样了，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芽衣眼中闪过不忍，她想起了在这里读书的时候。

“都是第三次崩坏的余波呀，长空市中心低洼，又是港口城市，崩坏后徒弟下沉严重，不久后就发生了海水倒灌。”特斯拉摇头晃脑的说道：“涌入的水又被崩坏能污染，演变成了次生灾害，东城区地处下游，受灾尤其严重。”

“看着现在的景象，谁能想到三年前，这里还是一座人口超过三百万的繁华都市。”

“这一切，都是因为第三次崩坏。”芽衣神色不忍的说道。

“那场灾难不是你的错。”特斯拉察觉到了什么强调道。

“无论谁的对错，都弥补不了这座城市失去的一切。”芽衣语气带着几分懊恼的说道：“三年前成为律者的是我，我时不时会去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软弱，没有向崩坏屈服，长空市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是……我希望自己在面对今后的每一次选择时，都会回想起这场灾难。”

“这是我必须背负的责任……对于琪亚娜，也是一样的。”

特斯拉叹了口气，同时不忘布置侦查阵列，她拍了拍手说道：“搞定了，我们来看这家伙管不管用吧。”

芽衣一脸佩服的看着特斯拉，仅仅是说话的功夫，对方就把遍地零件组装成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长空市的水体和大气中都充满了崩坏能，想要寻找琪亚娜，就得筛选出律者的能量。”特斯拉一边启动装置，一边做出介绍：“这是项新技术，侦测范围有限，大约只有半径3~5公理。”

“那这样的话，覆盖整个东城区至少需要3个，如果算上另一边的西城区就更多了。”

“所以，不要指望一下子就能……” 特斯拉正想说之际，发现屏幕有了反应：“咦，找到了。”

一个醒目的光点出现在屏幕上，不断闪着光。

“博士，这是？”芽衣眼中透着期待问道。

“我看看我看看，没错！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律者的反应。”特斯拉兴奋的喊了起来：“而且还很近……诶？等一下，仔细一看，不就在我们旁边吗！”

“这是……你身上的反应？”

“诶？”芽衣露出错愕的神情来。

“啊——我都给忘了，虽然征服宝石不在了，但你身上还残留着微弱的律者能量。”特斯拉尴尬的说道。

“是的，爱因斯坦博士的诊断书上也是这么写的。”芽衣点了点头说道：“她说我不是特例，逆熵盟主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现在也无法确定具体原因。”

“而且这些能量……我也没法随心所欲的使用。”

“我不推荐你这么做，强行激发不稳定的能量，只会伤到你自己。”特斯拉建议道：“回到正题，排除掉你的反应，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了。”

“诶，去下一个地点吧。”

只是两人走了没多远，发现眼前是一片汪洋，楼宇之间悉数都被淹没。

“哇，这里都被淹没了，到底哪些路还能走啊。”特斯拉没好气说道。

“崩坏兽还在这里游荡……这三年里，它们从未离开过吗？”芽衣看着在楼顶徘佶徊的崩坏兽皱眉说道：“咦，这里是……”

“怎么了？”特斯拉见芽衣突然停下，疑惑问道。

“这里……我记得这里。”芽衣看着对面一处严重破损的大楼说道。

特斯拉循声望去，同样发现对面墙壁上的大洞：“怎么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大洞，是我造成的。”芽衣带着几分怀念的说道：“三年前，我，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结伴逃离长空市，结果在这儿遇到了姬子老师的小队。”

“当时我们以为她是敌人，就……发生了一点冲突。”

“看这片残骸，估计你给她添了不少麻烦。”特斯拉啧啧两声说道。

“是啊……在那场战斗中，我体内的律者力量暴走了，姬子老师用尽了办法才压制住我们。”芽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休伯利安回去后直接进了维修厂，还在试验阶段的舰载武器也彻底报废。”

“姬子老师差点因此受到总部处分，最后还是学园长抗了下来，逃亡路上，我一直害怕自己会失去控制，暴走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但等我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姬子老师站在我面前，丝毫不在意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