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3/4）

“那具身体是被抛下的，它的里面没有灵魂。”‘羽渡尘’语调非常平静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可能有所问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既然我在这里，那么……你又是谁。”幻影反问道。

……

她漫步于云海。

“看，风景很好吧。”华一脸开心的说道。

一缕幻影沉默地走着，与她并肩而行，女人自顾自的说着。

“我不喜欢高处，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什么都很渺小，不好，太自大了。”华看着远处，优哉游哉的感叹道：“但再往上一点，到了云上，就很好！阳光也好，空气也好，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白色的波浪翻腾起伏，仙境也不过如此。”

“对了，你能看见吗？你没有实体，眼睛怎么接收光信号的？”

“说来，你也能听见我说话，你有鼓膜吗？听觉系统怎么运作的？”

“是羽渡尘的力量。”符华看着眼前的‘华’，沉着脸答道。

“喔！”华想了想，噗嗤一笑：“好方便哦，有什么解释不通的，交给羽渡尘就好了。”

“比如记忆，它应该存在我的大脑里吧，当年我被七个小混蛋戳穿了头，就忘记了一堆事情。”

“但你……你在一根羽毛里，它有没有所谓的大脑，你的记忆又存在哪里呢？估计答案又是羽渡尘。”

“应该是吧，羽毛衰弱时，我也记不清很多事情。”符华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倒是很有逻辑。

“这就对了。”华一拍手掌，叫道：“你呀，落到凯文手里的时候毛都快秃了，记忆肯定受到了不少损伤。”

“或者就是，什么关键的东西坏了，于是你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根羽毛，觉得自己才是本尊，这也可以理解的嘛！”

“意识转移，记忆复制啊，总是容易搞出自我认知错误的纰漏，奥托跟我都遇到过这种事情，很正常，会好的。”

华冲幻影露出宽慰的笑容继续安慰：“不要紧，我会帮你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分身嘛，就像姐妹一样，不分彼此。”

“等你想清楚了，再把力量还给我也不迟，哎！算了，你也别还了，我不是个小气的人。”

“那么多羽毛我都分出去了，连奥托都塞过一根，还计较你么~！”

“跟我一起走吧，咱两正好搭个伴，一个人也太无聊了。”

“你要去哪里？”符华摸不准眼前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并没有反驳对方，而是疑惑问道。

“唔……”华沉思良久，忽然展颜一笑：“回太虚山！”

符华沉默的看着对方，她开始思考该怎么办。

两人在云海之中前行，朝着记忆中太虚山所在的方向。

“喂，你还好吧？一整天都不怎么说话，要是不舒服就从我这尽管吸收崩坏能就好了，好不容易救活你，不想看见你消失。”华看着一脸冷漠的幻影笑呵呵说道。

“不必了。”符华面无表情回应道。

“哼，行！随你。”见这幻影不识好歹，华有些不悦，她安静了片刻后突然说道：“我很不理解。”

“什么？”符华疑惑看向这个犹如孩童似的少女。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敌意？”华拧着眉头问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一心双体，你应该更能理解我才对。”

“我——”符华欲言又止。

“提醒你，不要说什么你才是真符华之类的话，我心情不好。”华脸色一冷威胁道。

“也许你自己并没有发现，你的情况不太正常。”符华打量着少女说道。

“哼。”华不屑撇过头，轻蔑的哼了一声：“说呀，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