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节 （2/4）
但若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回来后的雅典娜，眼中再也没有了迷茫和某种奇怪的纠结。
她彻底丢掉了过去……
和他们前往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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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剧痛中，嘴里吐出鲜血。
雅典娜带着自嘲的笑，看着她。
金色的凤凰，全身燃烧着堪比太阳的火焰。
这样的薇莉丝，雅典娜从未见过。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
正如雪妖之前说的——她不是人。
但雅典娜很肯定，小时候的她，必定是人类无疑。
从高崖上摔下来，不做任何的保护，身体在凸起的岩石上撞了好几次。
那种痛带给身体，却不及心里的万一。
她不知道今晚的自己到底怎么了，正如那天离开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混乱一样。
鬼使神差的跑到皇城边等着那个喊着把她手脚砍掉，也要把她留在身边的，绝对不会出现的人；
鬼使神差的，让明明是报复的计划，变成了用死亡来惩罚自己的坟墓。
多么讽刺啊。
这么多年，不管她变得如何坚强，如何强大。
仿佛那都是虚假的。
只有十年前离开时去‘上厕所’的半小时，和这坠落山崖的二十几秒……
才是真实的。
真实到，令她的盔甲被粉碎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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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坠的势头被温暖的羽翼给阻隔，但仍旧有狂风烈烈。
轻语间，雅典娜眼中忽然有了泪水。
所以就连声音都有了哽咽。
她只想问为什么……
出口的，却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痛苦询问。
“书上说，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可为什么梦醒了，却不见你？”
“终归是林深时雾起而浓，海蓝时浪涌如山，梦醒时，夜色依旧……对么？”
回答她的，却只有淡淡的，宛如雷霆的一击。
“你未回头，又何曾知道我没在？”
第一卷#第56章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十年前的皇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