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节 (3/4)
尽管在场当中有人认为这个来自米德加尔特的凡人女孩并不足以拥有这般地位和荣誉,但碍于神王的威信,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而格里芬在经历最开始的激动后,冷静下来的她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
她不禁思考起奥丁的用意。
只是献上了永恒族的俘虏并不足以让自己拥有如此多的奖励,奥丁看似破例提拔自己必然有其他目的。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不普通的人类小姑娘而已,他究竟看中了自己什么呢?
奥丁应该不知道我和舰灵们的事情吧?舰灵再怎么神奇,它们也只是地球的生灵而已,实力有限,应当不是这个原因。
格里芬是善良的,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不管奥丁的用意是什么,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就当是尽人事了。
献俘仪式和就职仪式结束后,在礼乐与掌声中,少女接受了她的新身份。在温暖的阳光的照耀下,阿斯加德欣欣向荣,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美好。
然而在会后,奥丁再次找到了她。
他们的见面地点在这座庞大宫殿群的其中一处偏殿,不仅是奥丁本人,托尔和洛基同样在场。
朝会结束后,他脱下了盛装,只着常服与格里芬见面。花白的短发梳着背头,抛开身份不谈,这模样看起来像是港漫里常见的会武功的老师傅。
“我不能让我的臣民听到这些,所以我们在这里见面。”奥丁说道。“接下来才是我们真正要谈的话题。”
第一卷 : 214隐藏在九界的威胁?
格里芬点了点头。“我正想着该如何向您说明呢。”
“我听我的两个儿子说过了,在米德加尔特发现了一种……新的威胁。是我们此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奥丁示意格里芬坐下。“关于这个,你有什么看法?作为米德加尔特人,你应该了解这究竟是什么吧?”
“诚如您所言,我来这里除了献俘和说明,确实有第三件事。”少女说道。“但论情报,我掌握的消息其实并不比你们多多少,唯一的区别只是一次和两次。”
“那也比我们知道的多。”托尔说道。他对此事可完全不了解。
奥丁则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格里芬想了一下,开始描述起自己初见时的情况。
“我曾在一个超凡者身上发现过类似的情况,但他身上体现出的只是早期症状,这类人主要特征是往往行事偏激,不顾他人感受和现实情况,以一种完全偏执的方式行动和思考。”
“在症状早期,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种偏执。只会认为是情绪的一种极端体现。但随着时间推移,患者……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他们。患者的情绪会越来越偏激,当他们认定某件事的时候,这类极端情绪就会带着他们往最坏处的方向思考。到了症状晚期,他们将不再认为除了他们所理解的以外一切可能,而会向着他们所认为的方向贯彻到底。”
“任何负面情绪在外界的一再刺激下,都会最终导致患者情绪激动,陷入偏执。”
“这又很像是一种固执和倔强,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种情绪很容易被混淆和忽略。如果不是最后变身成非人的形态,旁人很难觉察出问题。他们更多的只会把这当做是一种异变。毕竟在发生前,没有人知道情绪失控也会使人变成非人的生物。我们通常理解的情绪失控也只是禁锢在皮囊下的发泄,至少他的外表还是个人。”
“在我和那个怪物战斗的时候,我其实也能感觉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对人类的仇视,对我们的敌意和憎恨,再一次让我意识到只有消灭他们才能把问题的根源彻底解决。”托尔这时也说道,他回忆着此前和那个长着触手的漆黑物质战斗的场景。“也许是因为有着神力和雷电护体,这种情绪才未曾将我感染。或许这也能说明,这种情绪武器的传播途径可以被净化。”
“但是凡人或许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奥丁摇了摇头,说出了长子没有说完的话。“面对污染,他们没有任何抵抗力,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变异的源头。”
“确实,我在日本的时候已经净化掉了一个曾带着放射源的器物。根据当时我得到的情报显示,这是一批外星人赠与当地人的。它们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了,但这个技术却和日本全国人的集体意识融合到了一起,催生出了更为极端的思潮。而日本人又带着这种疯狂的思潮,在周边大肆杀戮。”
“而阻止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从肉体上消灭他们。”
当然,把日本人的疯狂归咎于情绪病毒是不严谨也不负责任的,就算没有极端化,他们也改变不了对外行侵略扩张的行为。
恶人会因为没有武器就不行凶作恶了吗?
其实她自己也曾差点中招,就在当初逃离斯威诺吉茨的时候。如果不是突然有一个声音阻止了自己,说不定当时就会发生一些不忍言的事。后来她回忆这件事时隐约也抓住了一些窍门,她猜测根据现实环境形成的心理压力也能促成这种情绪的诞生。
因为在当时,她仍然在战场的前线,能清楚地感受到死亡如影随形。压在头顶的阴霾未曾散去,心情自然谈不上多好。
有过一次经验教训之后,格里芬就一直在调试自己的情绪波动,尤其是亲身经历过后面两次极端化后,有过一次失控的少女就一直在努力不让自己复发。
如果病毒能让这种病态的残暴转化成极致的爽,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残杀与虐杀是她不愿看到的。
关于自己的事情先不提,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答。
日本因为有一个放射源所以让他们愈发疯狂,那彼时的德国又有什么在感染着他们呢?纳粹思潮?还是生命之泉计划?如果自己的那一念之差能用这两个来解释,那么第一次和极端化近距离接触时的侵袭者小队又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感染的呢?
有三种因素或许能解释侵袭者小队在美国队长离开后行事愈发偏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