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没有任何动静。
至于那一丝血腥味...
切利尼娜也听见了那隐约的床铺吱呀声。
看来不是他。
她悬起的心稍稍放下,走进浴室中,片刻后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家酒店的老板曾经也是德克萨斯家族的一员,他认出了切利尼娜,并表明会暂时收留她,让她在酒店中暂住两晚。
维克靠坐在床上,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水声,深红的眸子微微低垂。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看来,她已经被他这两天里所做出的伪装,给完全骗过去了。
维克在心中叹气一声,取下右手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拿到眼前。
戒指的内侧,铭刻着一行优雅的叙拉古语。
——‘Voglio essere sempre con te.’(愿我永远与你同在)。
戒指是切利尼娜送给维克的,那行叙拉古语也是切利尼娜亲手铭刻在其上的语句。
作为,她对“友人”,最诚挚的祝福。
是的,只是友人罢了。
现在更是互为敌人的...‘友人’。
维克其实也有一枚,还未来得及送出的戒指。
不,或者也可以说是...不敢送出的戒指。
维克取下腰间的木盒,才发现木盒上已然沾染了血迹。
他微微一怔,试图用手指拭去木盒上暗红的血迹。
擦不下来。
已经干涸的血迹,是洗不掉,也擦不下来的。
就如同如今他身上背负的那些罪孽一般。
维克放弃了擦拭血迹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露出其中同样银白色的戒指。
戒指的内侧,同样镌刻着一行简短的叙拉古语。
——‘Ti amo.’(我爱你)。
他的眸子微微低垂,轻轻将木盒重新合上,听见隔壁的水声停滞,听见吹风机的风噪声响起,听见啪嗒啪嗒带着水的拖鞋走近墙壁的声音,听见她上床时,所发出的细碎声音
最后,是她靠坐在床头,将后脑轻轻磕在墙壁上的声响。
维克微微屏住呼吸。
他与她,仅一墙之隔。
仿佛两人正背靠着背,如年少时那般,仰望着天空,畅想着未来。
她曾说,待成年了,可以离开叙拉古后,要带着他一起去周游列国,去其他国家看看与叙拉古不同的风土人情。
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一个不是叙拉古,也不是哥伦比亚的,没有家族,没有扭曲秩序的国家定居下来。
维克说那他会跟她一起。
她说这样的话,你的生活里不是就只有我一个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