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或许问出口，换来的只会是几句冷嘲热讽。

但某种冥冥之中的直觉隐隐在告诉着切利尼娜：

——想知道的事情，不问出口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沃尔珀身子微偏，侧首瞥了眼身后的鲁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眯眼笑。“怎么了，切利尼娜？”

“维克·萨卢佐，看着我。”

维克转过身，与切利尼娜面对着面，对她微微挑眉。

“到底怎么了，切利尼娜，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真的爱上我了吧？”

他的表情有些浮夸，但眼睛却始终眯起，维持着那让他眉眼如弯月般的微笑。

“维克·萨卢佐...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杀了我？”

切利尼娜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除笑意以外的神情，却一无所获。

“为什么？”沃尔珀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出乎切利尼娜意料的，轻轻地抬起手，拥住了她。

他与她侧脸相贴。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切利尼娜。”

他轻笑着，轻声说出他与她都心知肚明的“谎言”：

“我只是想驯服你罢了，切利尼娜。让你做我的狗...让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的语调逐渐高昂，声音中带着病态的狂热。

“让我们，永远，永远，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切利尼娜失神一瞬，随后回过神来，将沃尔珀轻轻推开。

“...不好。”

“那还真遗憾啊，切利尼娜。”维克对她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讲哦？”

切利尼娜没有回应，他也毫不在意。

他知道，切利尼娜不会相信他的话。

他用半个月的时间，编织了一个让她深信不疑的谎言。

谎言中唯一真实的，只有他偶尔轻声吐露而出的爱意。

但...

很显然，切利尼娜已经看不清了。

或许多年后，她在回想起来时，会惊觉自己的愚蠢与蒙昧。

但现在，她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表演”之中。

沃尔珀的身后，鲁珀眼眸低垂，看着数天奔波下沾染了无数尘灰，已然开始稍稍发灰的狐尾，一时间有些走神。

果然，只得到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调笑回答啊...

但为什么，有一瞬间，自己甚至险些以为，从他口中所吐露的爱意，是无比真实的呢？

切利尼娜瞥到维克腰间所挂着的，那已然变成了暗红色的木盒，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突然露出一个有些释然的笑容来。

也对，切利尼娜，别再傻下去了。

他早就有了想要寄出情书的那个女孩。

他早已心有所属。

你对他的杀意，不要，也不能，再动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