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3/4）

衣角忽然被申鹤拉了下，乌衣低头一看，申鹤眼中有求知的欲望：“您是怎么认出那位三妹的...呃...”

亲戚叠加起来的后缀太长了，申鹤一时想不起全称。

但乌衣听得出她的想法，耸了耸肩，态度大不一样：“狐不认识啊。”

“那刚刚......”

“骗留云的啦，她心肠很软，只是全身上下那喙最硬，只是想吓吓唬，所以得给她台阶下。”乌衣余光瞥向某处树丛，轻松捕捉到逃了又偷偷摸回来的小狐狸，摇了摇头：“就算是狐，也记不住那么偏远的亲戚啊，更何况那些干妹妹，都是狐随口一说认得。”

别的不说，从乌衣喊完那么长的亲戚前缀开始，就该意识到他是在说胡话，因为他苏醒到现在不足两年时间，自然界狐狸再能生也是要遵循生物法则，还要再等两年才能扯到这么离谱。

其次，“三”这个数字，怎么看都是认识很早的狐狸，如果从千年前开始算，这批狐狸都换了多少代了，怎么可能拐亲戚网只拐那么点前缀。

“诶......”

“顺带一提，每次介绍给魈的红狐狸，都是狐临时起意顺路拐走的。”

乌衣单手叉着腰，似乎很满意：“别的不说，咱璃月地大物博，是好生养的地方，到处都有狐狸可以逮。”

这一连串的现实将申鹤给镇住，大脑忽然灵光一闪，被她稳稳抓在手里：“...等等，既然是随手拐来的，那些给降魔大圣的狐狸性别是......”

就在刚刚，留云借风真君曾特别说过“是只狐狸就认干妹妹”，现在一回想，这句话很耐人寻味啊。

乌衣拍了下手，脸上人畜无害表示：“可能有的雄狐狸吧。”

“.....”

申鹤开始同情魈了，难怪对方不待见乌衣。

“这怎么能怪狐，随手一拐而已，拐来给它找个好下家，还要专门扒狐皮毛看看性别吗？狐又不是变态。”乌衣挤眉弄眼着，又替自己掩盖几句：“狐对同族还是有判断的能力，99%狐狸裙~

“1%呢？”

“就像是人类偶尔会把伪娘看成女性一样，狐偶尔走眼也很正常吧？”乌衣比划着，然后在心里嘀咕着：“在街道上看到一个大胸美人，皮白人美臀够翘，结果一脱衣服发现胸是假的，搞不好那玩意比你还大，找谁说理。”

他是不会把这些话告诉申鹤，这会教坏孩子。

解释完，乌衣揉了揉申鹤的脑袋：“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您不回去吗？是因为师父生气吗？”

“和留云无关，是狐有点事情要处理，晚一点再回去。”

申鹤心中有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独自上山。

乌衣在原地目送她，直至走出自己的视野范围，才留下一声轻笑，转身前往目的地。

......

某处。

半仙艰难地看向乌衣，他脱离主体骨骼太久了，本就不强的妖力更是一步步流逝，已经保不住头颅的完整度，皮肉正在缓慢的腐烂，暴露出头骨的面目。

他有预感，在这样流失下去，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乌衣对半仙的腐烂无动于衷，低头看着机关手表：“我算了算日子，今日正是送你上黄泉路的好日子，不管是风水还是时辰都是顶顶的好。”

“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信息......”不管是人还是妖怪，要死那一刻都是不甘心。

“不需要了，你能给的，菲尔戈黛特也能告诉我。”乌衣不复平日嘻嘻哈哈的状态，眼眸泛着冷光：“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但仔细想想，这个世界的人死去后会回归地脉，还有世界树的存在，所谓的妖力要是污染世界树或者循环下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汝之蜜糖，吾之砒霜。

这个道理，乌衣还是懂得。

“在我的故乡，妖怪相当怕雷，知道为什么吗？”

乌衣左手持着一把古旧的桃木剑，右手朝齿一划，滴血入剑：“因为会灰飞烟灭，连轮回都不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