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4/4）

“你要教他灵气？”顾思心想了想后问道。

聪明的顾总一下子就射中了靶子，但离靶心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苏茗摇了摇手指：“我自己都还掌握不了，怎么可能教她？”

“而且‘灵气’也教不了。”

“灵气”当然教不了了，那是物质，又不是的功法，后者苏茗更不可能随便拿出来。

“那为什么……”顾思心微微皱眉。

苏茗此时的样子像极了运筹帷幄，自信满满的江湖骗子，但她应该不会骗张燃。

虽然已经骗过一次就是了，用伪造的电话让张燃买了单。

“我是想教她那方面的东西，但只是让她感应到灵气。”苏茗回答道。

不管是“功法”，或者还是“道符”之类的东西，都必须要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你得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张燃不管怎么拍照，怎么的研究都窥探、甚至接近不了本质，她自身无法感知到灵气就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而这也导致她对于那十几大箱子的“画稿”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本质区别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