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3/4）

在外人颜芊芊看来，那只黑色纹身极速流动，竟全部钻入了圆子的眼睛当中。

“圆子？”颜芊芊试着呼唤圆子，她发现圆子眼珠子不动了。

圆子突然闭上眼睛，下一瞬再睁眼时，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黑色的乌鸦剪影。

颜芊芊吓了一跳，那双红色的眸子更加怪了，让她瞬间想到了那只乌鸦。

这一刻，圆子明明有着人类的身躯，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只乌鸦。

若不是有系统，圆子此刻肯定已经变成乌鸦了。

二度质变的圆子来到蝙蝠处，双手掀开蝙蝠的眼皮，注视着对方的瞳孔。

已经沉睡的蝙蝠受到更强有力的精神冲击，浑身颤抖。

身体如小山般巨大的它一旦颤动，自然地动山摇，两人都感受到震动。

颜芊芊一跃而起，跳开了蝙蝠范围。

圆子的双脚如钉子般，钉在了巨型蝙蝠的鼻子前，眼睛盯着蝙蝠的右瞳，直到蝙蝠的瞳孔溢出鲜血。

这时圆子才双腿一蹦，后跳数百米落地，砸出一个沙坑。

颜芊芊迈着双腿，不到一两秒就闪到圆子身旁。

“圆子一起跑啊，站着不动干什么？”芊芊急道。

“不急，看它的眼睛。”圆子的红瞳继续盯着远处的蝙蝠。

芊芊怔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圆子太镇定了，以及于芊芊心里的着急之情也压了下去，回头看向震动中的蝙蝠。

蝙蝠用翅膀的尖勾扣自己的眼睛，滴滴嗒嗒的血泪从戳烂的瞳孔中喷涌而出，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它怎么了？”颜芊芊心灵颤动，从蝙蝠身上感受到了绝望、恐惧的情绪。

“它受到我的精神冲击，生不如死，在自我了断中。”圆子缓缓说道。

她的瞳术二度质变后，瞳力大涨，能够让精神弱于她的生物陷入痛苦轮回的境地，反复折磨。

要么对方在痛苦的轮回中升华意志，绝境重生，更加强大。

要么对方放弃生的希望，自我了断。

现在排名999的蝙蝠显然是撑不下去了，想要自我了断，结束痛苦的负面精神状态。

“好可怕的瞳术。”颜芊芊喃喃道。

芊芊忍不住想道，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能力吗？

但是代价不一样啊，芊芊知道圆子是梦境主人，纹身不反噬是正常之事。

颜芊芊自知自己不是梦境主人，风险不一样，圆子敢让纹身全部钻入大脑里，但换一个人就不一定成功了。

半小时后，巨型蝙蝠还在扣自己的脑子，但是脑子有自动修复的自愈能力，活得无比痛苦。

圆子发现短时间内杀不死蝙蝠，只能等对方能量耗尽，没法超速自愈才能杀死。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两人守望巨型蝙蝠，看着它在地面翻腾，用爪子不断捅脑子。

一天，两天，三天。

圆子白天观看大蝙蝠自杀，晚上于星夜中占星。

可惜的是占星术成功概率太低了，连着三天都没能成功召唤占星术星盘。

第四日，还没有死的蝙蝠流了一地的鲜血，终于吸引到了一名排名第996名的怪物的注意力。

凡是排名几千的怪物，它们闻到蝙蝠的气味就不敢接近了，打也不打过，啃也啃不动，不如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