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2/4）

“没什么再能失去的了……B，我向你许下愿望签订契约——”

“——请让我的父亲不再需要为了金钱而困扰，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碎裂的小兽头颅没有体现出丝毫人类的感情。

它钻石般粉红色的眼睛，只是在反射满脸死灰的龙士的面庞。

灰色的魔力涌现了出来，一如没有退路的少年，没有丝毫的生气。

第二十六章 战斗开幕，表演者，新的魔女？（二）

灰色的魔力涌现了出来，一如没有退路的少年，没有丝毫的生气。

这一幕在达也和志村的瞳孔中放大，爆发的魔力将近在咫尺的两人吹飞，他们在这个意想不到的节骨眼上，居然见证了“男性化为魔法少女”的奇迹。

“该死！一夏不是说他能成为魔法少女完全是机缘巧合吗？怎么又有男性能成功了？”

“嘿嘿嘿，达也君，能观测就能干涉，既然都观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那么让个例普及开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况且，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出现过其他的个例，你只能感叹，因为你的影响，导致你身边聚集了太多拥有良好资质的人了！”

碎裂的小兽头颅发出了最后的嘲讽，在纯白魔力的侵蚀下，它最终化为了灰烬。

然而这改变不了灰色魔力爆发的事实，这一次，达也还没有施加太多的干涉，就又有人跌入了悲剧的循环。也许真的从一开始，人类即使知道了魔法少女的真相，仍然会为了许下愿望而奋不顾身的跳入悲剧的循环。

“你知道成为魔法少女意味着什么的！藤D龙士！为了还清债务就让自己投身到里世界之中，你觉得这笔交易真的值得吗？”

他对着灰色魔力爆发的中心大吼，可是他也知道，既定事实已经无法阻止了。

——所以，我才要采取如今在计划着的做法啊。

没人听得到他的心声，只有灰色魔力的中心，传来了毫无生气的回应。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这不是交易，这只是献祭。如果能通过牺牲我一个人来挽救我的家庭，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有价值的了。”

“又来了！又是什么通过牺牲自己拯救他人！你们为什么那么不在乎作为家庭一员的自己？既然你们牺牲这一切是为了解决之前的悲剧，那么让期待悲剧被转化的你们自己牺牲掉，即使悲剧变成了大团圆的结局，你们自己不也没办法去验证了吗？况且，这样的牺牲又不一定真的能把悲剧变为大团圆，为什么还要孜孜不倦的做出牺牲？你们只是在逃避！”

面对没有生气的回应，达也更激烈的吼了回去。

从优美开始，他已经看过了太多的牺牲，她们有些换回了好的结果、有些只是让家人徒留悲伤。然而牺牲的内核从来没有改变，她们把B的愿望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知这样的举动才让代表绝望的魔女蔓延了下去。

孵化者在签订契约之时，事先预支一部分感情能量来实现愿望，真是十分契合人性的做法。

只要有了这道程序，又有多少人能在绝望之时，抗拒愿望的诱惑呢？

它们不懂人类的感情，却十分了解人类的人性。

“我确实是在逃避吧，我始终没有跟父亲一起从头创业、将自己的家庭拉出深渊的信心。不过，牺牲的结局也很适合我不是么？我在跌入悲剧循环之前，已经经受不住三千院家的诱惑，背叛了自己的发小，作为肮脏的背叛者，自我牺牲，大概是自己能体现的最后价值。”

灰色魔力的洪流开始削减了，达也因为再次目睹悲剧循环爆发而汹涌起来的情绪也抚平了下来。虽然每次见到这样的场面都让他愤怒——既愤怒于对方的任性、也愤怒于自己的无力——然而路总得走下去，在接受结果之后，该怎么应对，才是重点。

有些时候亚梦和一夏评价他理性得冷血，还真没有错误。

“好吧，我没能阻止既成事实，再跟你们抱怨也没用。但是你想好成为魔法少女后要怎么做了吗？这该死的循环最让我不爽的一点就是，在你们真正面临变成魔女的危机之前，还有一大堆时间可以度过魔法少女的人生——我真想把你们和魔女直接等同起来。”

“或许，在我这里，你真的可以把我跟魔女等同起来。”

“什——！”

“达也，那家伙的情况不对劲！”

“我看出来了！志村，先带着你的小弟离开！今天的测试终止了！”

平息下来的灰色魔力洪流，露出了其下新生的魔法少女的身姿。

那个本来就很帅气的男生，柔和了面部的线条之后，很简单的就透出了女性的气息。她为了追求造型而用发蜡固定的头发现在整个的梳向了脑后、露出了自己的额头，反倒没有了恶心帅的感觉，多出了几分飒爽的清秀。

不看她隆起的胸口的话，她现在只是一个面相阴柔的短发帅哥。可一旦将视线扩张到她的全身，看到她那身笔挺的燕尾服、以及领口下白色衬衫被撑起的部分，就能知道她确实变成了女性——还是和亚梦相似的英气飒爽类型的帅气女生。

但是她脸上的死气一点都配不上她魔法少女武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