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4/4）

珊瑚茫然了许久，眼神变得清明：“不，非常感谢您所做的一切，老师。”

她相信楚河的话没有骗她，关于未来人，关于她的命运，关于村子和奈落，和关于那个五十年前被除妖师们委托守护四魂之玉，因此而死，五十年后也因此以死者的身份继续因果纠缠，救下了最后的除妖师末裔结束的巫女……

珊瑚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开口提问：“但是老师，你也有一些东西没有说吧。”

“是的，因为我不能判断告诉你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判断。”楚河也有些头疼：“毕竟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会不会发生很难说啊。”

除妖师们有了警惕，未必会全灭，琥珀不用当狠人，桔梗也不用为了救他放弃净化奈落和四魂之玉……

这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了，让楚河看着如今还执念缠身的桔梗，于心不忍又心怀愧疚。

她真正的救赎，也许就被自己破坏。

仅仅是消灭奈落，净化四魂之玉，她依旧是那个束缚于四魂之玉职责的桔梗，但选择救人放下执念……

那才是楚河心中的桔梗呢。

牺牲，是他认知中最崇高的事情。

不，以普遍认知而言，牺牲都是如此——对通灵人来说，牺牲精神更是最强大的力量源泉。

对此感到自愧不如是理所当然的，破坏这份伟大更是让他惭愧，但为了成全她而不提前改变悲剧……

那会让楚河感到自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