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啊?”
工匠们一愣。
棘手的问题在她这里显得是如此简单。
“不过操作起来确实麻烦就是了。”年说着拿起工匠手中的工具。
抬手,材料自行堆积,移动。手中铸造工具舞蹈般地闪动着。
“啧,材料毕竟有限么...不过也无碍,一样可以用就是了,你们发挥不出材料最大优点。”年一边说着,一边动着手。
分不清是红色还是金色了,工艺的光芒挥洒了出来。
纵然是再优秀的土木天师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陈伯,她那个,你一定也能做到的吧?快露两手嘛!你要能震住她的威风我以后就老老实实和你学本事好不好?”
一个有着墨色角的孩子拽住了一个身着大褂的男人,小声道。
他半噘着嘴,看上去有些不满。
“额.....羽白啊,你怎么......”
陈伯推了推眼镜,随后摸着自己丰蹄族的大角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害,这...这.....我是真做不到啊。”
“啷个做不到嘛!你不是上面调派来厉害的土木天师嘛!”
“嘶......你小子别胡闹啊,”陈伯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年,“反正,我做不到。”
“那跟你学本事还有什么意义嘛,真搞不懂我老汗儿啊。”张羽白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开心,“恚驼庋醋潘笈贪。坎坏镁ⅰ!/p>
“唉....你小子,什么也不懂啊。”陈伯无语地摇着头。
此刻他正看着大动干戈的年,眼中闪烁着光芒,“你老汗儿不是不许你和外人讲方言么?”
“额,别告诉我老爸哦。”
“呵呵呵。”陈伯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那你看.....”
“对不起陈伯我错了!”
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虽然张羽白在和张雨亭相处的时候,总是一副大不敬的样子。
但其实每个熟悉他们家的人都知道。
这孩子敬畏张雨亭得很。
是的,敬畏。
而张雨亭在某些规矩上有着近乎是苛刻的要求,但在另一些事情上却又相对十分宽松。
很是奇怪。
“诶?你头上的包咋回事?”
“摔,摔了一跤!”
陈伯揉着张羽白头上那鼓起的包,“在来的路上摔得吧?还好哦,只是一个包。”
“不像你阿南哥,一摔啊,就是矿石病.....”
“那他是特殊情况嘛!”
在张羽白和陈伯说话的工夫,年那边已经完工了。
她出了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