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你.....把我带了出来？”

“不止哦，我凭感觉，还把那个家伙身体里的某个东西抽除了！”张羽白竭力用自豪且活泼的语气说话，但仍然显得虚弱无比。

“......把某个东西抽除了？”年蹙眉思索着。

“年姐，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

年犹豫了片刻。

“还记得上次那个说书人说的，弑神的故事么？他们杀的那个神，分散成了十二个碎片，我是其中一个，令也是其中一个。”她真诚地道。

没有半点假话。

“原来如此.....怪不得。”张羽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究竟——”

“我不告诉你！”张羽白嘿嘿一笑，“谁让你和他们之前那样让我不明所以的？”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惦记着那些事？真当是开玩笑么？！

虽然心里已经骂开了，但年表面上还是一言不发。

她就那样揉捏着小鬼的手，温柔而又关切地看着他那张白得和纸一样的脸。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岁相.....换言说，我们=十二个岁相，毕竟我们的本质就是那个家伙的碎片......可是，岁相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呢？”

“......你把那份‘关系’抽走了？”

“可恶！为什么你猜事情的时候就猜的那么准！”张羽白一副不满的样子，“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只是你这样一说我觉得挺对的就是了......”

“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一切呢？我不理解......”年摇着头，“进入我的梦境，与我一同直面岁相，让岁相攻击你，抽走岁相与我的关系.....还带着我逃离了......”

“因为我想这么做。”张羽白似乎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他思索了好久，最终坦然给出了一个答案。

“只因为...‘想’么？”年抓住张羽白手的力气突然加大，“那为什么要带我离开？别装蒜，我知道...你带我离开，就等于与那个家伙进行了对抗。”

“因为我觉得，年姐你会有危险...我觉得年姐你可能打不过。”张羽白沉吟道，“老爹教过我一个道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老爹老爹老爹......你的老爹究竟教给了你多少东西？！

年的身体一阵颤动。

“你会怎么样？”

“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你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年的呼吸加重，“就算是我自己，想要打败自己的岁相，也是要拼到个山穷水尽的地步.....你还是一个孩子，就算拥有巨兽的血统，又能怎么样？别怪我说话难听，也别嫌不吉利——你告诉我，你会不会死？”

“我不知道。”

张羽白的嘴唇蠕动，最终吐出了这四个字，然后就好像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力气一般，再说不出话来。

“*炎国粗口**炎国粗口**炎国粗口*！”

张羽白的手被年死死抓在手里。

她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都快咬出血来。只觉得鼻腔内一阵难受，眼眶处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你至于么？”

张羽白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只是动弹嘴唇，企图通过唇语与年对话。

他好像再说“至于”。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她将脸埋进他小小的胸膛，从牙缝中挤出话来，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