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3/4)
“老张,我们这关系还需要套么?我们这——”
“来人呐,打三十大板!”县令不容鲁博支多说,立刻道。
说着,他看向了高堂一角旁观着的张羽白以及其随从,左宣辽。
张羽白含笑点头。
县令此举,即是为了维系住公堂的严肃,也是为了阐明一点——他是公正的。
就如同他三年前来勾吴城上任时说的那番话一般。
“我来勾吴城,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tm的公平!”
按照民间的那些传言故事来看,这县令做的的确不赖。
“前辈.....您的本意究竟是什么?”左宣辽皱皱眉头,突兀地问道。
“什么叫做...‘本意’?让罪恶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便是最根本的目的......至于其他?没有的是。”张羽白摇了摇头,回避着左宣辽的问题。
左宣辽陷入沉默,没有追问。
他只是将视线聚焦在了那被审判的两人身上。
就好像在.....努力找寻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倪端。
他乃名门望族之子,从小受到的教育使得他有极好的心思以及观察的眼光。
家族上的大人们说自己需要历练,于是将自己交给了当今司岁台年轻一辈中最有成就的秉烛人,张羽白。
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因为在张羽白身上,他能学到些东西。
并且,依据他对于张羽白的了解:张羽白虽然终日一副悠哉悠哉,行侠仗义的豪爽模样,其实心思慎密到异于常人的地步,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充足的理由。
无论是积攒功勋,还是单纯地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往往都不止一个行事理由。可以说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牵扯到的信息节点从来都不止一两个那么简单。
虽然他目前还需要为了这前辈操心,但他也一直都在试图从他身上学到些什么,亦或者说发现什么。
就比方说……他究竟是埃拉菲亚还是麒麟,他睡觉都抱在怀里,就算冒生命危险也不愿其受损的折扇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他腰间佩着的白色匕首又是如何特殊……
“嘭!”
就在他愣神思索的时间里,那鲁提辖所需受的三十大板已经完了。
“你们就是因为那对母女而有的争执纠纷?”县令摘下蛤蟆镜,露出那双大如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二人。
“是。”这鲁提辖倒也是个汉子。“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我自幼断欲。”
“少聒噪,报上那母女之名,将她们带上堂来!”县令打断道。
“小的只知道那母亲姓江,不知名,其女儿姓和,叫……和夭。”肉铺老板道。
和夭?
听着这个名字,左宣辽忽得想到了什么,随即看向身旁的张羽白。
“前辈,这里面……”
张羽白笑而不语。
“住何处?”县令接着问道。
“只知道是临江一带,一个叫河家村的小聚落。”肉铺老板神色紧张,“他们全都是阿戈尔。”
“河家村?我勾吴城地界只有一处临江,那里何曾有过河家村?”县令蹙眉,“若是在公堂上欺官瞒报……”
“大人,我可以作证。”一旁的鲁提辖接过话来带。
“来人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