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1/4）

一边看着凯尔希对鲁博支“上下起手”，张羽白一边询问道。

他吐出了一口浊气，脸色好看了不少，也轻松了许多。

“他不在这里。”

凯尔希的回答还是那样让人云里雾里，甚至于等同废话。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才询问他的去向的。”

“我对他的关心正随着我心情的好转不断回来，不多，但够用.....我的意思是，足够我在这个时候小小地关心他以下。至于之前.....纯粹没想起来。”张羽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

凯尔希没有回应。

五分钟后，她松开了如同钳子一般束缚住鲁博支身体的手，后者立刻如软泥一样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简单来说，外面的他只是个空壳，这里的他才是空壳里的东西。”

“你不是医生么？这种事情都看得出来？医生还会这个？”张羽白一脸奇怪，“这倒像是阴阳之术一类的了.....像是那些江湖方士。”

“按照炎国人对于医生的看法，医术，尤其是最高水准的医术，本就和神秘学相通。无论是历史上那些寻求长生的权贵，亦或者是如今依靠源石扭曲生命了的天师，都是如此。现如今雄赳气昂的伊比利亚也拥有这样的技术。”凯尔希道，“通过不同的手段，人类可以做到一样的结果，所以一切技艺都是互通的。”

“跟炎国人说话不该用‘神秘学’这个词。”

“为何？”

“医生你不是无所不知么？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您一定也知道吧。”张羽白呲了呲牙，耸耸肩膀，道。

“有办法离开么？”凯尔希没有理会张羽白的玩笑话。她环顾四周，道。

“没有——当然，我有物理层面的离开方法。”张羽白诚恳极了。

“.......”

“我爹说过——”

“前锦衣卫指挥使张雨亭说的话，真的被你看的这样重？”

凯尔希挑挑眉，再度打断了张羽白。

这一次张羽白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想表明些什么么医生？非要在这个时候么？”张羽白的呼吸停止了两秒，随后他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显而易见的，对于我这个秉烛人.....嗯，你有很多的疑问，或者说探索欲。比方说，关于铸造的权柄，关于我的那位故人......我想知道，你究竟调查清楚了多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又为何要提出来？”

“只是坦诚相见罢了。”

两人的对话使得鲁博支迷迷糊糊的——虽然他原本就是迷糊的。

“偏偏是这个时候？”心里有数的张羽白勾起嘴角。

“因为我们很快就需要并肩作战了。”凯尔希淡然道，“也许就在下一秒。”

她话音刚落，角落就传来了阵阵蛇的吐信声。

张羽白刚要对此表示不屑，抬手就打算一道掌心雷轰出，却突觉阴风拂面——顿然回首，却看见一道扭曲的阴影带着那粘稠的液体袭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主体还是是透明的，身后有一条长长的蛇尾。似乎是个女人.....全都是没有实质感的虚缈之物构成了的一切，但在眼睛的地方，一双白色的瞳孔却如同火焰一样“燃烧”着。的四周还环绕着张羽白一行人曾经在行尸们手底下遭遇过的奇怪液体。隐约中，还能看见无数的蛇游走在的身旁。

他的瞳孔收缩，猛地回忆起了在婆山镇黎的家中见到的，那个与另外一个神秘存在对峙的诡异身影。

不会错的！就是！

“你在的领地呆很久了，足够久，久到能够借用在外界看到的一切，分析透彻你。”注视着不断逼近的阴影，凯尔希从容地说着，“故而，要出手了。”

“这无疑是仇恨的另一种形式——对利益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