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1/4)
“那么姐姐,我也该离开了。”张羽白拱拱手。
“好,”夕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在你走前,有一件事想要告知。”
随着夕话语的展开,张羽白的表情也一点点变得精彩了起来......
第二卷:殊途同归 : 第91章第八十七章:归来
“恩人!恩人!”
“为何要喊我恩人?”
白发的菲林微微蹙眉,像是在鄙夷跪倒在脚边的壮硕男人,但是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实在是刺骨钻心。
“您救了我的命。”跪在地上的男人,也就是鲁博支颤抖着说道。
“如今张羽白不知所踪,你要谢的应该是他。”凯尔希发出些微不可听的鼻音,“将自己感谢的目标换成我,借此来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以此达到忘却张羽白的付出,以及你所亏欠他的。呵,看起来,你仍有一点良知。”
“当然,我从不排除你只是恐惧和张羽白的失踪扯上关系,哪怕是一点点的关系的可能性。”
她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审视的意味,那淡绿的眸子中射出一道黑豹似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像一把锃亮的钢刀刺了过来,又稳又准,击中了鲁博支的要害,令他无法动弹,无法躲避。
仿佛被催眠术控制住了,鲁博支只好乖乖地忍受这种目光的探寻,任何掩饰都抵挡不住。它像拉特兰人的铳弹穿透了伪装的甲胄,它像金刚刀切开玻璃。在这种入木三分的审视下,别说是鲁博支了,就算换成了心理素质极高且精通骗术话术的高手,也无法遮遮掩掩。
这种穿透心灵的审视仅仅持续了几秒钟,但对于鲁博支来说,简直比一万年还要漫长。接着便是刀剑入鞘——凯尔希缓缓移开了目光。
鲁博支长舒一口气,随即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险些瘫倒。
“我...我.......”
他的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面对张羽白的时候,他也未曾如此。
如果说张羽白带给他的压力更多的是一种对生命安危的顾虑的话,那么此刻,凯尔希所带给他的,不过数秒的压力便是超越生命与死亡本身,无论是怎样有才智的哲学家都无法解读的哲学命题,是对整个人思维乃至精神力的极端压榨,是穿透灵魂,刻骨钻心的切割。
“他不会死,他也不可能会死。”凯尔希看向别处——一个不知具体种族的少年,也就是一直以来伴随在张羽白身边的左宣辽。
“所以,左公子,您大可放心。”
“凯医生,您多虑了,”听凯尔希这样说,左宣辽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本来就很放心。对于前辈...尽管有的时候他很不让人省心,但他始终都是可以信任的。我可以毫无顾虑地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担忧他的安危?”
“您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凯尔希闻言道。
他们正位于婆山镇的一间大宅的院子里,阳光明媚,先前压过来的黑色夜幕现已不知何原因地消散殆尽,天空之中看不见一点怪异的颜色。只有在那遥远的远方,从碧蓝的天空一直延伸到火烧云的边界还能看见一点残存的黑色,但那本就是婆山镇天空的本色。
“他也该回来了。”
秦思仪此刻正眯着眼看着那敞开宅门外的光景,神情认真,仿佛是在仔细辨认着什么一般。
“秦小姐,您的确定是从何而来?”
没有半点箭弩拔张的气氛,可是,左宣辽却又仿佛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
“小女子的一点猜想罢了。”秦思仪耸肩说道,“凯医生,您不愿意相信张公子么?”
“自然不能。在这片大地上,相信,或者说,各种层次的信任,永远是人类得以恒久站立的根本要素之一。而我深知这一点。”
“是这样的。”
秦思仪信服地点点头。
“小施主,小施主你别哭了小施主。”
一旁,那小沙弥此刻正怀抱着一个哭闹的孩子。
那个孩子刚知道自己父亲已故亡在墨魉爪牙下的噩耗,悲从中来,小小的他虽然不理解什么是死亡,但却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