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节 （2/4）

“假的！这才是假的！”

他毫无征兆地大吼。

然后，一切就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

那么祥和而美好，张煜白在大家的簇拥下一步步离开这片血腥的战场，打扫战场的士兵工作了起来。

“你难道真的要沉醉在这样的世界里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刀一样扎进了他的心脏。

“是假的也可以么？你难道如这片大地上爬行的其他懦夫一样，如此畏惧苦难么？就连抵抗都不敢？你的潜意识当真如此贫弱么？你和你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可笑。”

是谁？是谁在说这样的话？

这就是真的！

虽然将军和令死了，但.....结局已经很美好了！

“张煜白！这样的结局你接收么？你接受么！你自己一个人溺死在幻梦里，然后让我们统统被埋葬！你难道就真的就接收这样的结局么？！你的愿望都还没有实现，你不是真男人么！莽夫可不会在幻梦里沉醉！”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昂扬。

到底.....哪里才是真的？

黑暗和美好的景象不断闪烁。

“我知道！你很疲惫，你很想就这样拥抱一个看起来美满的结局，虽然很残酷，但是这片大地不是这个样子的！苦难才是永恒的真实啊！但是你不可以就这样逃避，你不是要像这片大地的苦难还有一切伤害过你的人复仇么？你难道不想拯救大家么？可你都拯救了什么啊！“

“听着！面对苦难，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它！醒过来！站起来——呃...嗬嗬.....*炎国粗口*的邪魔，我*粗口**粗口*！”

“张煜白！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黑色的一片开始高频闪动，张煜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仔细想想你认为你所背负，人类是一种理想化的生物，如你所见，如我所见。”清冷的声音接替那道突然停止的男声，“你为了它们，走到了哪一步，又将要停在哪一步？”

“我曾见证无数苦难，这片大地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古老而贫弱，你连握住剑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心脏处传来剧痛，痛到要死！

张煜白嘶吼着，眼前重现死一般的黑暗。

他看到凯尔希将匕首扎进自己的胸膛，罗韬宁被无数的肢体洞穿身体，像个破布袋一样在半空中飘荡，而凯尔希.....她与她脊椎化成的Mon3tr一样残破不堪。

“和之前一样.......”

张煜白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那把再度洞穿自己胸膛的匕首，愣住了。

“麟善保的法术和邪魔意志的法术是一样的。”他明白了，全明白了。“原来如此......”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就算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凯尔希仍然是一脸的冷淡，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确保自己能完整地说出一句算是遗言的遗言。

“情...情况不容乐观，张煜白。你确定，你醒了么，还是在.......梦中？”

“我醒了。”

张煜白咬了咬下唇。

“我做过的，许多事，不仅不应.....咳咳！为人所知，也不该被模仿........更不能被原谅。而所有人也都是如此的......从来没有人应该被模仿。你，无须因为，你所谓的...误会而感到任、任何意义上的负罪，或者你压根就不会？在可见的未来，你，是你，将会做出更多的决定，而不是我。”

“我承诺过，会看着你，以任何形式。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必须...必须由你来做。最大的敌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