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梦最开始的地方。”
“不……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背负众生,舍得骂名,却舍不得你。”
“我在红尘中不愿称帝只为等你归来,我甚至不求名分,只愿你偶尔能想起我,清晨笑着问一句:粥可温。”
“你是如何负我?也不过一句:由真变做了假。”
“像我这种人,怎么配……呵,怎么配……”
“这一世,穷此一生,不求长生或被奉威严,亦或是恶险。”
“我要剜你肉中骨,亲手摸一摸那颗心究竟是否还有温度。”
“我唯一的执念便是与你携手一同下去亲眼见一见真正的黄泉水。”
“也算……与君永比肩……”
漫天的乌云毫无预兆的压下,雨点狂乱的拍击不被树挽留的枯叶。
她哭了。
天与她齐哭。
哭心上朱砂难护。
第三章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咚咚咚。’
闷沉的叩门声惊扰晨寐的飞禽。
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女儿,我收到拜帖,你那未婚夫不日就要上门,这事你有没有想法?”
爽朗的中年男子声在屋外传来。
实则不然。
江无缺在门前踱步,搓动手掌,拍打充满胡茬的刀疤脸,强行将布满的疲惫挤了出去。
满是愁云的双眼硬生生弯起一个弧度,生活冲垮的脊梁也随挺拔。
在别人眼中,他不过是为求灵药给人下跪的软骨头。
他不过是将家族带向衰败的庸才。
他不过是一名三境的平凡修炼者。
可至少,在门开的那一刻,他会是挡风遮雨的苍天巨树。
“哈哈,想爹爹没有?”
江晚渔缓缓吐一口浊气,双眼乍然睁开。
少女苦笑着摇头叹息。
身心疲惫的爬下床,舒展因整夜盘坐而发麻的双腿。
几步间靠近茶桌,上面横一封墨迹尚新。
江晚渔稚嫩的脸庞上流露出痛楚,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赤红色的双眸挂起一层水雾。
“致晚渔:我宗大师兄黄泉已提上行程,大约在你见信时延后一日莅临红莲城。师兄向来爱惜羽毛,多半不会与你与江家不利,落人口实,当然你也不必高兴,来者不善,二十三名婚约者只剩其一,师兄重利轻离别,好自珍重——朱砂。”
奇怪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