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虽然故事的大结构都是司汤达为埃佐铺垫的,但原本刻画波旁王朝复辟时期贵族的冷血残酷,教会的黑暗腐败的《红与黑》在描写被黑手党与腐败当(和谐)局控制的叙拉古时,也要进行一些合理的改编。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他也就记得一个故事大致的梗概了,谁没事把小说倒背如流啊。
所以除了主干之外,剩下的只能发挥想象力去填充。
万幸,埃佐看的网飞电视剧够多。
从《爱尔兰人》到《毒枭》,封建贵族的冷血残酷被换了个壳,套在了叙拉古黑帮的身上。
教会的黑暗腐败则是被雇佣兵的贪婪与道德沦丧所取代,这倒不是因为埃佐是个虔诚的信徒。
单纯只是因为拉特兰人神父那乐观豁达的画风,实在是不适合《红与黑》那压抑的氛围。
这也是为什么埃佐的‘抄写’进行的如此艰难,某种意义上他等于是拿走了司汤达的大纲和创意,然后以泰拉大陆为背景重写了这个故事。
多少说些有些狂妄的发言,在文学史的地位上,《红与黑》被称为法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之作,19世纪欧洲文学史中第一部批判现实主义杰作。
但那是在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在几十年之后,欧洲的文坛就涌现出了巴尔扎克、狄更斯、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代表的一大批批判现实主义作家。
批判现实主义,正是在一代又一代文豪的手中逐渐丰满,完善起来的。
作为欧洲古典文学方向硕士的埃佐,自然而然的站在所有文豪的肩膀之上。
他理应,不,是必须比司汤达看的更远,改编出契合时代的《红与黑》来。
《红与黑》看起来是一本爱情小说,甚至因为埃佐加上的白学要素,成为了前所未有的胃痛文学。
但这并不是全部,批判现实主义是一柄匕首,它理应捅破这个时代所有的遮羞布。
所以在于连带着憧憬离开维里埃这座生养他的小城市的时候,埃佐为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一个以金钱为第一驱动力,毫无道德下限的赏金猎人队伍。
他们可以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财宝的位置,将一名无辜的少女吊在阳光下活活渴死。
也能因为想要捞一笔,将被赶到荒野的矿石病感染者们杀个干净,然将掠夺来的少的可怜的战利品挥霍在赌桌或者欢场女人的肚皮上。
这种道德沦丧不仅仅是对外,更是有着朝向内里的一面。
在一次对感染者大篷车的劫掠中,一名绝望的老人掏出了一柄源石打磨的匕首,刺向名叫萨罗的雇佣兵。
万幸另一名叫德嘉的雇佣兵帮忙打掉了袭击袍泽的匕首,却被老人吐出的鲜血污染了伤口。
几天后身体表面出现黑色的源石结晶,变成了矿石病感染者。
在发现自己的病之后,德嘉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救下的好朋友,希望获得他的帮助。
面对朋友的求助,萨罗跪下面对的朝阳发誓,他一定会帮德嘉隐藏这个秘密,让他能活着回家。
当天晚萨罗就向团长出卖了德嘉,趁着围着篝火的时候偷袭杀死了他。
原本勾肩搭背的兄弟转眼变成了冷酷的陌生人,萨罗甚至在分配的时候得到了德嘉最多的财富。
然后雇佣兵一行继续在篝火边放声歌唱,一如往常。
而等一票结束归乡的时候,萨罗却又能在德嘉的恋人面前哭泣的无比悲切,仿佛那份情谊从未消失一般。
甚至还上演了一副汝妻吾养之的剧情,各种不快的感情几乎在那文章的后半段登上了高峰。
埃佐新写的篇章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最终以被玛特尔小姐迎接的于连心中的独白作为收尾。
“我所处的,就是虚伪堆积而成的舞台”。
呢喃着于连最后的独白,放下了稿纸的柳德米拉比起之前的迫不及待,更多一份忧郁。
她想要看的是于连夹在玛特尔和瑞那小姐之间的修罗场,可《红与黑》突然转折深入的阴暗却也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因为,她切实的体验过这一切。
- 日在无限连载
- 人在综漫,灵气复苏的幕后黑手连载
- 柯学魅魔,美女拯救者连载
- 我,赛马娘,真没开疾跑!完本
- 妖尾:你管这叫星灵魔法?连载
- 强行标下S级Alpha完本
- 东京: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连载
- 从律者开始割草无双连载
- 遮天,苟在姜家当神女的那些年连载
- 从战败女骑士开始连载
- 崩坏,你怎么净打高端局?连载
- 人在型月,创造魔术家族世系连载
- 综漫日常:她们的眼神不太对劲连载
- 综漫:忍界海王?不,忍界新神!连载
- 幻想乡,我史莱姆,人见人爱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