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4)
拜托,你们怎么都为了混学分去选中国文学,结果一个二个写文章比助教还快,考试的时候中文比教授还流利,弄的中国文学教授都抗议了。
羊都给薅死了,这就是你们给学弟的遗产吗。
结果就是因为无良学长学姐把路走绝了,无路可走的埃佐只能剑走偏锋。
“你是东国人?”
一通交流下来,坐在埃佐身边的拉普兰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张扬,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质询和警惕。
这还是拉普兰德第一次对他使用问句,埃佐知道他的降维打击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如果换成埃佐的学弟们在这里,他们依然无法做的比埃佐更好,甚至无法比肩。
因为他是这课程的第一届,自然没有学长的笔记和窍门可以继承。
相反,他是那个留下初始笔记,并且总结教授脾性和答题窍门儿的初代学长。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埃佐的平安京文学选修成绩算不上优秀,但和教授反复拉锯出来的学术水平,完全经得起考验。
他就是这门选修课以后所有中国学弟学妹的牛顿,一切从他开始。
如果埃佐是带着记忆重生的话,十四年岁月的消磨之下,他肯定记不得那么多。
但他恰好是一个月前刚刚恢复了记忆,一个刚刚完成毕业答辩,口才、素养、知识储备等各项指标拉满的埃佐的记忆。
而且在某位来自东国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安心院女士的指导下,埃佐的东国文学和文化理解甚至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完成了平安京文学和东国文学的兼容,让自己的学识能够行走在这大地之上。
埃佐不知道拉普兰德是从哪里接触到东国文化的,但在他面前只有被轰杀成渣的命运。
“不,我是土生土长的奥斯塔诺人。只不过是作为护林员的时候接待过来自东国的客人,和他们多少学了一些。”
埃佐对拉普兰德眨了眨眼睛,故意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
虽然这么说多少有些自负,但每个作家多少都是个不自觉的群体心理学家。
因为只有弄清楚读者的心理预期,那才能赚到钱。
当然JK罗琳除外,因为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读者想要什么,营造人设玩脱最后变成了笑柄。
解析文学,自然要解析作家,解析当时社会环境,也就是对人的解析。
自然而然,文学评析和社会心理学两个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专业,绑起来了。
虽然不是专业的,但眼下揣摩一个拉普兰德的心态姑且够用。
在被降维打击之后,拉普兰德的心理预期必然是曲折而复杂的,现在埃佐无论说什么,只要达不到这份曲折的猜想,那她都会默认这是虚假的。
所以埃佐实话实说,毕竟他学识的本地化的确来自于和安心院女士的闲聊,
不过他故意露出说谎的神情。
到底是浅显的语言是陷阱,还是故意的神情是陷阱?
埃佐到底在第三层?还是在第五层?
又或者只是第一层?
拉普兰德只能绞尽脑汁去推理,去揣测。
因为,她只配站在第零层。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恐怖之处,对手以为他面对的只是海面上的小冰山,却根本没意识到更大的体积潜藏在海水之下。
埃佐的知识来源,在她的认知之外。
这是根本无从解答的未知,就像在《福尔摩斯中》用无人机杀人,福尔摩斯也无法破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