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3/4)
“我也没想到宪兵队会这么配合,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下别格勒。”
宪兵队很快就做出了足够的姿态,倒是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海涅‘越狱’。
但光是宪兵队里面被抬出来几十号‘伤员’,外加开始大规模的进行搜查这两件事带来的冲击感就已经很足了。
至少,这次幕后的对手为了编出一个合适的谣言并且确定行动方针,应该纠结了很长时间。
“对了,有打听到什么和海涅老师越狱有关的谣言吗?”
毕竟马上就要天黑了,哪怕对海涅先生的‘越狱’手忙脚乱,对方应该也知道今天晚上不能窝着过节了。
毕竟海涅先生是个危险的血魔,在不对付的拉特兰宗教的安魂节本来就不应该安分,甚至还得加上刚刚被抓住的怨气。
不来一场大开杀戒,根本对不上血魔这个人设。
“那个卡普里尼来过,高兴的想要吻你一口,给我拦住了。然后,给你留了个纸条。”
刚睡醒听到这个话题埃佐后背觉得有些发麻,最终还是打开了纸条,万幸没有什么homo的话题。
只是。
“亲一口就想把我打发了,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因为埃佐的离谱发言,原本还在吞云吐雾的德克萨斯梦的一阵咳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埃佐。
当然,埃佐也不是个会放任误会自由发展的实在人。
日子人的生活最怕麻烦,误会这种东西一看就是麻烦发动机。
“德克萨斯你知道吗,这人趁机在几个闹市区安插了人手,结果把散播谣言的几个人标记了。”
就像任何疾病总有零号病人一样,别格勒直接找到了传播谣言的人,然后一路开始追踪信息的原点。
如果今晚的计划一切进展顺利,也许明天世界上可能会少的不止一匹血魔。
还得加上某些和卡兹戴尔有联系的探子,甚至直接把对方在奥斯塔诺布置的情报网弄个元气大伤甚至尸骨无存什么的。
自己又给他弄个那么大的功劳,这哥们儿倒好,一个吻就想把他给打发了。
拿起沉重的背囊挂在肩上。
“你怎么听起来很在意没被亲到这件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从打开的窗户翻到窗外,埃佐抓住往教堂顶部去的梯子的手差点打滑。
解释了,结果误会倒是没完全解开是最尴尬的。
“没,我不喜欢男人,但就算是女的,我也不会高兴。”
在小说家的世界中,吻应该是很特殊的有着符号象征性的东西,而不是和货币一样可以在不同人手中随便流通的一般等价物。
当然,某个不把吻当吻的拉狗子没法算在这个范畴内。
她根本不是拿吻去付账,属于是抢劫犯那一边。
“哈,看不出其实你还挺纯情的,我的小人书作者先生。”
笑谈两句,德克萨斯和埃佐攀上了教堂的顶端,分享硬邦邦的法棍三明治和厚实的毯子,直到夜幕彻底降临。
和昨天那种万家灯火的小镇不同,哪怕用了鹰眼视觉,埃佐眼中也是一片灰暗。
原本应该是迎接安魂节前彻夜狂欢,孩子期待床头礼物的安魂夜,现在所有人的却都早早的躺在床上,又或者躲在篝火边,祈祷第二天早点来临。
而在这片万籁俱寂中,却又有不少人影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他们是被调动起来的宪兵小组,虽然单个根本不会是高明血魔的对手,但却足够支撑到支援到来,然后蚂蚁咬死大象。
最终,在天空的双月彻底隐藏,双眼几乎要被冷风冻住的埃佐终于找到了那个带着些蓝色光泽,披着斗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