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3/4)
刺客空着的左手拔出了全新的匕首,之前那柄在被躲开之后直接贯穿了帐篷里的铁皮行李箱,将里面的行李搅动的一团糟之后不知所踪了。
“魔王?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了,上次可能还是我和父母道别,去首都求学的时候吧?”
海涅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用空着的右手紧紧捂住一只耳朵的铃兰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地颤抖。血魔依然没有拔刀出鞘的意思,只是轻轻的回握小女孩儿的手,将温柔和勇敢分给她。
“话说回来,你既然是以魔王的名义行动的,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之前对我的针对行动,全都是魔王的意志?或者准确的来说,是特蕾西娅殿下的想法吗?”
面对海涅的刺客只觉得海涅那弥漫出的彬彬有礼而又柔和的气息在一瞬间有了破绽,那是种一瞬间从心底而生的压力,失望不解和谴责的混合,竟然如此的沉重。
尤其,是在对某位备受敬仰,存续百年的大英雄直呼其名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的目标,为了所有人未来而必要的牺牲。”
原本可以正大光明说出口无愧于心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海涅的时候,却又变得有些难以出口,就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
也许这是因为卡兹戴尔的一切都是混乱的,满是鲜血的,然而这次站在刺客面前的,却是文明的,有序的,海涅。
就像一个一直被踢打的沙包,有朝一日忽然的开口,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又或者像是过去被抛弃和牺牲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承受,又或者愤怒的吼叫。
只有这个血魔,一个甚至不属于卡兹戴尔和王庭的血魔,他很特别的,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的发问。
我只是活着,甚至都不在你的国度,这样都不能逃离你们的棋局吗?
还是说,你们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要拿上赌桌,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继续的厮杀下去?
一个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归处的漂泊之人,却又要面对有如跗骨之蛆一般跟来的过去。
然后他就平静的接受,并且做出了回应。
帐篷外的打斗声越来越稀疏,相反逐渐变得浓郁的血腥味让血魔的声音略带上些动摇。
“我不知道你口中那个殿下所谓的所有人到底都包含了些什么,不知道你们要达到的目的到底有多么崇高。”
一直游离于卡兹戴尔、王庭、甚至萨卡兹之外,生于莱塔尼亚,长于威廉大学,在奥斯塔诺找到了快乐的萨卡兹,做出了自己对他看到的一切评判。
“但我现在只看到了你要对一个三岁不到孩子施以暴行的,某个名为特蕾西娅的暴君意志的践行者。”
原本抓着刀鞘的手转移到了剑柄,尖牙咬住了固定刀柄的绑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血魔。”
特蕾西亚等同于暴君?任何在卡兹戴尔的人哪怕是现在投靠特雷西斯的,也会在第一时间被以大不敬的罪名彻底撕碎。
“我知道。”
刀鞘在当啷声中落地,映出常年累月不曾使用,却又早已伤痕累累的莱塔尼亚军刀。
“向你致意。”
将握着剑柄的掌心朝鼻尖靠近,随后朝着又下方挥下。
那是,莱塔尼亚人之间,决斗的礼仪。
18.海涅的额外寒假作业
18.海涅的额外寒假作业
“准备了一个实力不错的刺客混在人堆里好蒙混过关,真是好打算。”
站
在山崖边居高临下,老护林员早已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毕竟就像他无法奈何女妖一般,女妖也无力追上老护林人的脚步。
“高卢的老近卫军,我们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意义,我对你也没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