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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270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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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威胁别格勒的话会被当真,埃佐真的要去演出这件事里面的曲折实在是太多。不过简而言之就是剩下这几天肯定是来不及完成《英雄》的,充其量是将第一乐章完成。所以剩下的空白时间需要填补点东西,在海涅的《源石虫之歌》和让埃佐登台表演之间,车尔尼选择了后者。

虽然埃佐的演奏技巧不值得称道,但他的确有成为优秀音乐家的天赋。无论是精准的控制能力,还是听觉上的灵敏。临阵磨枪要是能够给埃佐带来些收获,车尔尼就觉得不枉如此忙活。

“这是当初我在多索雷斯就一直在写的一首曲子,我想用来应和《英雄》应该不错。”

当然一直在写这点是唬人的,这是埃佐非常喜欢的一部南斯拉夫电影《桥》的插曲,二战时意大利的反法西斯游击队之歌《啊,姑娘再见》。这也算是埃佐对英雄主义的一种理解,对抗绝境并不是一个大只佬带着一群屁精一拥而上就完事了。而是战争中的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勇气,一边在内里和心中恐惧作战,一边和同袍并肩无畏前行的豪情。

“这是一首好曲子,可是你的演绎太过令人遗憾,先把谱子抄录出来,我们来看看该怎么修改。”

只不过埃佐本来就是凭着记忆里的旋律去演绎,那自然在很多细节上弄的车尔尼眉头直皱。不过在和埃佐谈了自己这首曲子的思路之后,车尔尼的表情忽然明亮了起来。

“是啊,英雄应该是多样的。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在抄谱子的当口,埃佐一直在听着海涅和车尔尼的激烈交流。似乎是他们找到了灵感,第一乐章是英雄的战斗与成长,但英雄不应该是孤单的,演奏中应该满是应和的欢快快板。第二乐章是英雄的战死,应当悲伤,但之在收尾就要重新振奋。象征着英雄倒下,但更多英雄的前行。第三乐章则是对战后玻利瓦尔未来的期待,应当是欢脱愉快的。而最后收尾的第四乐章,尽可能的宏大,这是对这场伟大的多索雷斯保卫战的歌颂,是对所有战士的歌颂,它承载的起所有的歌颂。

反正光听更改,埃佐觉得这不搞得和贝多芬的第三交响乐差不多了?

于是后面的几天,埃佐就一直和车尔尼修改自己的《啊,姑娘再见》,然后要不然就去协调演奏会的现场,还有宣发的事情,让两位音乐家有更多的时间去打磨自己的作品。而密探那边也带来了好消息,在埃佐的一通极限施压之下,他们答应了一系列条件。甚至就连被埃佐扣在手里的巫王残党,眼下都没有着急讨要。

一直到演奏会当天,在被解除了全部源石法术回路的夕照厅中,盛装出席的海涅和车尔尼在一众贵族和音乐评论家的注视下解开了演奏会的帷幕。拯救了城市的两位音乐家,文豪埃佐的恩师,为多索雷斯的英雄阿拉贡谱写的乐曲,忽然冒出来的埃佐.汐斯塔,诸多的噱头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维谢海姆这几乎不为人所知的小城市。

先不论音乐评论家会对这次的演出做出何种的评价,但是从夕照区从未有过的人山人海的热闹氛围看,这场演奏会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师,车尔尼先生,请和我去汐斯塔吧,夕照区会好起来的。”

在演奏会结束之后,埃佐找到了谢幕下来的海涅和车尔尼。他们终究要将巫王残党转交给女皇的密探们,到时候他们在研究尘世之音的事情必然被暴露。那时候必然麻烦不断,在莱塔尼亚的权力漩涡越卷越深。

而这场耀眼的演奏会,还有密探保证会照顾夕照区的承诺,足够让海涅和车尔尼放下心里的负担。倒不如说,他们再留在这里,才是真的什么都保护不了。这种麻烦事,让汐斯塔还有埃佐代为承受吧。

“尤其是老师你,这么多年了,偶尔为自己活一回如何?”

想起了自己之前劝说W的话,埃佐不由脸上浮现出笑容。

“咱们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这话是老师你当初和我说过的,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选择的不仅仅是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也能选择和什么样的人当邻居。”

换换环境,没什么不好的,就当是搬个家。不满意的话,再回来就好。

“你这么一说,我们还有的选?除了海涅,我哪里找一个这么默契的邻居?”

车尔尼一个冷笑话,让三人都不住开怀大笑。

‘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思索埃佐的话,局于演奏厅一角的闪灵若有所思。

114.W有了新天敌(天地)

“所以,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帮家伙了?”

随着演奏会顺利结束,埃佐也遵照诺言将两名巫王残党和戴罪立功的格特鲁德移交给了女皇的密探。当然因为埃佐被人的强烈要求,还有对莱塔尼亚密探业务水平的‘严重鄙视’,这三人并

不会在密探手里接受问询和处理,而是直接一路绿灯送到女皇的宫殿去。

而在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两名巫王残党自然是垂头丧气,费尔巴哈更是无数次的尝试自我了断,不过经验丰富的埃佐收缴了他身上所有藏匿的小玩意,让这种努力化为虚妄。而被密探带上车的格特鲁德则是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光是能受到双子女皇的垂询这点,对她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对W而言,看到背叛了车尔尼,差点将海涅污蔑,在维谢海姆散播对萨卡兹恶意谣言的坏家伙全身而退这件事,让她异常的不爽。

“我只是留下了她的性命,之后收拾她的人多了去了。”

两名巫王残党虽然这几天一直一言不发,但等到了双子女皇面前,埃佐相信从巫王时代流传至今的恐怖统治的财富,还有登峰造极的古典主义源石技艺完全有能力撬开他们两个的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种。

可这必然牵扯到一个全新的问题,那就是巫王残党真的只是巫王残党吗?在他们后面,又牵扯了多少不甘心对双子女皇俯首,反对女皇的集权政策,想要获得更多独立性和权威的莱塔尼亚贵族?从埃佐和赫尔曼伯爵交往的时候听到的抱怨看,这样的贵族群体似乎不是个小数目。

他们聚在一起,暗中勾连为一个整体,哪怕是双子女皇都无法与他们全面对抗,因为莱塔尼亚还需要这些贵族的统治。哪怕是类人,甚至是不当人的统治,她们别无选择。但如果费尔巴哈交待了一个或者几个比较拦住女皇们施展政策的贵族的话,以皇位的权威,完全能够将这些人收拾一通。

毕竟巫王残党的案件实在是太过政治敏感了,证据的缺损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当两名被彻底确认了身份的巫王残党的口供摆在面前的时候,无论是不是攀咬都得脱一层皮。而这个权力,就掌握在双子女皇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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