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288节 (3/4)
到时候,梅兰德基金会背后的人应该会很头痛吧。毕竟秘密进行人体试验这种事情被捅出来,必然能帮助他们更好的打压军方的嚣张气焰,但军方相应的和联合议会的关系变得紧张,那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至于埃佐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在努力的完善迈克.柯里昂作为一个‘专业’的家族灭迹人的人设啊。
“作为他们给我兜底的交换,我需要顺带处理掉洛肯水箱的实验项目,所以在这个故事中,洛肯水箱是因为性质极端类似,所以被我怀疑两个中有一个是真正的目标。”
当然埃佐对塞雷娅是不会这么说的,反正梅兰德基金会的人的确是和他说过,洛肯水箱需要埃佐进行打击。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反正锡人也没规定他应该怎么去打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特里蒙是他的舞台兼游乐场,这句话可不能不算数。
“那你准备从哪一个入手?”
看着海顿制药和洛肯水箱,塞雷娅在心里是倾向于后者的。因为海顿制药虽然名义上是独立企业,但现在主导实验项目的是她的老同僚帕尔维斯,虽然塞雷娅知道这位结构科主任此时已经走上了邪路,但她还是希望这样的最终对决晚一些到来。
“洛肯水箱,因为根据锡人的说法,那边的实验这几天应该就会加速。你带回来的那个叫伊芙利特的孩子的悲剧,不应该再次重演了。”
毕竟炎魔碎片取出来的难度并不算太大,但埃佐记得在迷迭香的档案里面可是说了,哪怕以老猞猁凯尔希的水平,都没有办法将迷迭香脑子里的感染器官取出,更加麻烦的是那玩意还会影响到她的记忆力。
“塞雷娅女士,看看这份线索吧,我本不是个擅长忍耐怒火的人。而我的发现,让我更加难以忍耐。”
关于洛肯水箱的调查甚至比海顿制药还要更加详细一些,也许因为莱茵生命的人体实验的实验者的来源,要不然是拓荒者,要不然是志愿者,至少在进入实验室之前,没有太多的灰色空间。但洛肯水箱的实验体的来源,只能说是让埃佐几乎将牙齿咬碎。
迷迭香本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她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她有爱她的双亲,有关系亲密的兄弟。这点,埃佐从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中都能搜集整理出来,可就在迷迭香和她的兄弟双双展现出某种稀有的源石技艺天赋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她的父母迅速的死于交通事故,她家庭支离破碎之后的收养生活到处都透露出诡异,虚构的监护人、违规的抚养院,一切都传导到了洛肯水箱。这让埃佐不由共鸣,想起了自己在奥斯塔诺中学,被校长用源石结晶划破胳膊变成感染者的那个下午。
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系统和天赋,如果不是因为有老护林人
和海涅先生的全力保护,埃佐不会是如今的姿态。也许,他现在应该会是某个巫王残党手里的活体奴隶法杖,并且已经命不久矣。而迷迭香,没有埃佐那么幸运。她已经被抛进了洛肯水箱,成为了试验台上的鱼肉。
而城郊的垃圾山中,之前有拾荒人发现了一具白色头发的菲林的尸体,后脑有恐怖的伤口,脑髓不知所踪。
‘喀拉——’
随着一声脆响,塞雷娅手里的罐装咖啡直接变成了一团金属废物。因为对瓦伊凡那屈从于本能导致的混乱时代而自省,所以从小就严格约束自己的塞雷娅,终究是出离了愤怒。对于伊芙利特的事情,塞雷娅更多是一份愧疚,作为防卫科的主任,她没能看出帕尔维斯的实验中可能蕴含的风险。可洛肯德所作所为,为了一个完美是试验品,直接将一个孩子,陷入了不幸?
她已经不想去忍耐了,瓦伊凡的血统在她的体内奔涌,一直以克制理性贯穿始终的塞雷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激烈的愤怒情绪。
“所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洛肯水箱,不仅仅是要让操纵这场实验的人付出代价,更是要将被带上试验台的孩子救出来。”
说着,埃佐掰开塞雷娅的手指,将这份资料拿了回去。
“不过这件事,塞雷娅女士还请你暂时先保密。嘉维尔个性激烈,她要是看到了怕不是立刻会拆了洛肯水箱打草惊蛇。而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干掉洛肯,还有围绕他展开实验,以及操办了这一系列包括事故,收养,有问题的福利机构的一整条线上,所有的人。”
至于欣特莱雅,她则是因为当过秘书,所以一直帮助埃佐处理这些信息的。甚至,她看到这一切,收到刺激的时间点,甚至比埃佐还要早。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塞雷娅看了看墙壁上的线索,可并没有详细的行动计划。相比于之前还觉得埃佐有些激进,现在她只嫌弃埃佐拖延。
“欣特莱雅她们已经在行动了,我们很快就会有收获。”
凭着家族帮派在教堂区的人脉,埃佐自然不可能找到洛克的住宅地址,这种科学家怕不是整天都躲在实验室里面。而那个叫洛肯水箱的地方在哪里,反正不是在它注册的大楼里。于是,埃佐给欣特莱雅和嘉维尔的要求,是从知道的地方开始。
首先是调查迷迭香父母死亡事故的警察,这一组警察在那之后出手阔绰了不少,甚至还掉了在哥伦比亚的家族欠下的赌债。既然是和家族打过交道的,那埃佐给他们也准备了原汁原味的问候,橘子和黑手卡片,两者在叙拉古人的文化中都代表着死亡的威胁。不仅仅是放在了他们的住宅门口,还有他们的家人工作学习还有生活的场所,面面俱到,毫无遗漏。当然,这并不是家族灭迹人的风格,而是更加纯粹的,以散播恐惧的为主的路径。
换而言之就是死亡宣告,埃佐相信两位警员既然和叙拉古人打过交道,自然知道他们收到的礼物意味着什么。
“我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吓尿了裤子?”
看着捧着橘子看着篮子里的卡片直接跪坐在地上的警察,不知道内情的嘉维尔只觉得有趣。
“他们的罪责,可不是尿裤子就能了结的。好了,你先回埃佐那里去,追踪的事情我一个人干就行,加上你搞不好还会暴露。”
看着欣特莱雅利落的将弓箭背上后背,嘉维尔也不怀疑有什么异常。毕竟她和欣特莱雅的分工的确就是这样,欣特莱雅行动,她负责支援和望风。可是在欣特莱雅要去跟踪这俩被吓到的‘鱼’的时候,她就帮不上什么忙了。除非,这俩人走水路。
“这卡片不是我发出去的,我和你们也无冤无仇。也许你们应该回忆一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至于外来的朋友倒是有一位,但他的事情应该和你们无关才对。”
既然是叙拉古式的死亡威胁,两位黑警首先找到的就是特里蒙为数不多的叙拉古人,年老的鲁珀在看到卡片和橘子之后不由粲然一笑,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位柯里昂先生拜托他帮个忙,说是如果有人询问他的事情的话,可以毫无保留如实相告。但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说说有关血债账册的事情,譬如因为一场袭击,某个高级医疗研究所,有一位高级家族成员被误杀了,现在叙拉古的家族,正在发了疯一样的寻找凶手。
“我看二位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当然,这件事因为牵扯到血债账册,所以我也无法帮你们说和,毕竟对于叙拉古人而言,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
老叙拉古人下了逐客令,失魂落魄的两名黑警有些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手里就像是护身符一样拿着咖啡,完全寄希望于叙拉古人不会杀拿着咖啡没喝完的人的迷信。不过,在得知了妻儿也收到
了卡片和橘子之后,他们彻底乱了方寸。用着警车,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当初给他们那份报酬丰厚活计的中间人,要中间人去联系后面的大人物以提供庇护。不然的话,他们不介意把中间人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