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你是痴汉吗？”姬子嘴角微微抽搐，望着梅比乌斯兴奋，对着昏迷状态的吸血鬼少女上下其手。

这个家伙脑子里脑袋在想什么呀。

“这是为了深入了解她。”梅比乌斯平静地抽回手，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可以确定，她的身体状态好了很多。”

在进入医院后不久，姬子就利用女武神的关系，搞来的两袋血喂给了吸血鬼少女食用。

效果也很明显，本来虚弱和痛苦的吸血鬼少女，迅速平静了下来。

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吸血鬼少女来说，吸血并不是获取维持生存的能量来源。

而更加像是毒品上瘾一般的冲动。

“既然好得差不多，那就由你照看一下她吧。”姬子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转身离开了病房内。

似乎，打算出门活动一下。

而梅比乌斯在望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吸血鬼少女后，也跟随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片刻后，医院的拐角。

“……”梅比乌斯发现了靠着墙壁，拿着一罐咖啡喝着的姬子，对于她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聊聊？”姬子将一罐咖啡扔给梅比乌斯，语气有些沉重，明显是打算开诚布公，并不想将事态任由着梅比乌斯牵着走。

毕竟，现在吸血鬼的状态稳定了下来。

“我想想，要从何说起。”梅比乌斯抬头望着过道上的灯，好似在组织言语。

“姬子，你知道‘吸血鬼’真相吗？”

“事实上，我一直被你们这些知情者牵着走。”姬子的语气明显不悦，她到了现在对于梅比乌斯的真实身份也不了解，就连梅比乌斯这名字是不是真的也不清楚。

神秘得有些过分。

“先说最为关键的。”梅比乌斯微微抬头，望了一眼楼道口的监视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吸血鬼。”

“然后呢？”姬子点了点头，明白对方只是在铺垫，平静等待着少女接下来的话。

“她是天命主教奥托创造的试验体，编号是A-872，是以崩坏兽毗湿奴细胞，加上侵蚀之键的能量诞生的存在。”梅比乌斯微抬纤手，轻托着下巴，“而A-872，也就是名为德丽莎的个体，拥有着通过吸血行为，将细菌型崩坏兽注入人体内，感染成为半崩坏兽的能力。”

“而被感染的对象，也会渐渐失去大部分知觉，记忆变得模糊，成为类似于丧尸一般的存在，不断扩散和增殖下去，直到人类毁灭为止。”

“既然这样的危险。”姬子询问，“那你又为什么会救她，而不是立刻……”

“为了获取足够的知识和力量。”梅比乌斯理直气壮地回答，直接将姬子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而后，又自顾自的解释。

“现在局面不是很糟糕。”她对着姬子解释，“只要德丽莎，也就是A-872不主动吸血，那就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我们也不用去杀害一个少女。”

“……你的意思，要给她一直喂储备血？”姬子蹙眉询问，她倒不是对于给德丽莎喂血有异议。

而是，没有办法确认单纯喂血就能解决问题。

“姬子，你认为‘人血’具备特殊养分么？”梅比乌斯如此的提问，“说到底论营养的话，还是崩坏能蕴含量更多，有太多太多东西比人血要好了。”

“那她又为什么执着于吸血呢？”姬子询问，如果吸血是低效率的能量摄取方式。

那为什么德丽莎会有如此强的吸血冲动呢。

“侵蚀，感染…和伤害。”梅比乌斯如此地回答，“所谓的吸血冲动，只是为了伤害…或者说毁灭人类，诞生出来的一种行为，那是从五万年前律者身上残留下来的冲动。”

说到此处，她好似早有预料，对着开口欲要询问的姬子出言。

“还记得德丽莎是如何诞生的嘛，由毗湿奴和侵蚀之键的力量，共同促进诞生而成。”

“而侵蚀之键的本质就是前文明侵蚀律者核心制作的武器，德丽莎因为侵蚀之键的特性诞生，自然也继承侵蚀律者对于人类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