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第十三章

向死而生

“……嗯，差不多了。”

梅比乌斯眼眸微眯，瞧着在灯光的映照下，试管内的紫色液体，渐渐变成如血液一般红色。

那并不是寻常的物质，是高度浓缩的崩坏能，要是扩散到空气中，稍加吸入就会致死。

让附近的人大量变成死士。

“这真的，能够救那个女孩吗？”灰蛇望着微笑的梅比乌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高浓度的崩坏能，以那个女孩薄弱的崩坏能适应性，只要接触就会立刻导致死亡。”

“正常人类，当然无法做到。”梅比乌斯对着灰蛇微笑着，“但是，那个女孩已经偏离人的道路了。”

在正常情况下，名为薰的少女只要接触到过量的崩坏能，就会导致崩坏病加速发作死亡。

但是，在被德丽莎咬过后，就已经被细菌级的崩坏兽改造了身体，变成接近于融合战士的存在。

尽管本质上截然不同。

不过，在崩坏能适应性上，毋庸置疑是接近的，足有承受过量的崩坏能影响。

“仅仅如此，恐怕还不足以挽救她的生命。”灰蛇摇了摇头，“那些感染的细菌崩坏兽会慢慢破坏，不，是重写构造她的大脑的神经，原本意义上的人格会不复存在。”

说到此处，他凝视着面前梅比乌斯出言。

“就算拥有一样的肉体和外貌，但是，那不代表是同一存在，您是否也是这样觉得呢？”

“当然。”梅比乌斯肯定的点头，对着灰蛇解释，“我是梅比乌斯，但是，却不是创造你的人。”

“……我该说意外，还是毫不意外。”灰蛇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答案，他明显早已经有了这个猜测。

在他和梅比乌斯接触的时候，名为灰蛇网络的集群，就已经开始了行动，对于梅比乌斯开展了详尽的调查。

不管是梅比乌斯缺钱的表现，还是仅仅止步于学校出现源头，以及，梅比乌斯对于各方势力，以及相关人物的熟悉程度，都说明了梅比乌斯的异常。

而最为关键的是梅比乌斯，给予名为“安吉拉”少女的赠礼，那明显接近前文明叙述风格的资料。

都在说明梅比乌斯可能是天外来客。

“这对于你来说，重要吗？”梅比乌斯微笑的反问，换来的却是灰蛇的沉默，这对于他来说…不重要吗。

无法解答，对于自己造物主梅比乌斯，哪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梅比乌斯，他的诞生…终究是因为梅比乌斯这个存在，对于他来说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

许久，他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们就略过这不重要的话题不谈。”灰蛇摇了摇头，凝视着梅比乌斯的身影，“可以告诉我您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什么吗？”

说到此处，他又补充了一句。

“可别告诉我，您仅仅是为了救‘德丽莎’而已。”

其实，我是被轮回空间送到这里的。

话，当然不能这样说，梅比乌斯表情不变，用平静到有些过分的语气，甚至让人觉得心寒。

“为了实验，确认我研究方向的可靠性，这个世界具备我实验的良好条件。”

“……”

灰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感觉有些相信梅比乌斯所说的话，如果是为了实验来到这个世界，确实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梅比乌斯的动机。

许多的猜测和思考不断涌出。

许久，他发出询问。